“好啊,告诉我这辈子能赚多少钱,娶的老婆漂不漂亮?”
张四丰用酒瓶砸我的脑袋,“无知的蠢货。你以为我能算这些东西?”
“你不是张天师嘛。”适当的时候就行挖苦和揶揄,是我很少的优点之一。
“你懂什么,算卦这种东西。算了,还是不跟你解释了,反正你也不懂。把手给我。”
“干什么啊?”
张四丰一把抢过我的右手,直愣愣地看着我的掌纹,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:“对了,你是男的,男左女右。”我被他搞晕了,这小子要装神弄鬼也正经一点嘛。
他抓过我的左手,用他长长的小拇指指甲在我掌心里划来划去。真痒痒。我发现周围的不少人都在看着我们,尤其是几个女大学生,一脸的诧异和嘲笑。我觉得我是傻瓜。我愤愤地把手抽出来,抓起一瓶啤酒。粗鲁的对他说: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唉,小朋友。”他用长辈的口气对我说:“你今晚上有灾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今夜有灾劫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信吗,待会儿你就明白了。哈哈哈……对了,我和刚才那美眉约好了,今晚通宵,现在都快……十点了。我走了。最后一瓶酒就给你喝了。好好谢谢我吧。”
他飞快地站起来,人一闪,已经不见了。
我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,他刚才有没有真的喝醉?这个混蛋小子。
对于喝多了的人而言,夜晚的凉风是一种享受。我迈着花步走在开放公园的鹅卵石路上,摇头晃脑地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很难得的情景,头顶上竟然有星星。
我举头望明星,低头思故乡。我忽然思乡情切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要给爸妈打电话。才播了两个号码,直觉眼前什么一闪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前穿过去了。我定了定神,向右边的灌木丛走去。莫名其妙地想要去把刚才那个飞过去的东西看清楚。
探过头去,在一棵巨大的杉树下,躺着一个人形,是一个苗条的女人的身形。我的脑子轰地炸了一来,问我自己说:不会吧,一天遇到两趟?我使劲闭了闭眼,再睁开,发现我没有看错。确实一个穿着白衣短裙的女人歪斜在树下,月光照在她胸口,一片血红,
“血?真的假的?”我还是怀疑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我蹲下去,轻轻地用手触摸了一下那流地上的红色液体,把它放到鼻前。一股血臭味直冲鼻腔。
我本来就发软的腿这下子真的没法再支撑,啪的坐在地上。沾了一屁股的血。只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,越来越急促。这个时候万籁寂静,我正不知所措,身后又传来嗦嗦的声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