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的手机确实掉在那里了。而且你第二天还还给了我。”
“这个么,冠冠。我想这件事可能是你喝醉酒后产生的幻觉。尽管我确实有些法力,会些法术,但是我是不会用来开玩笑的。”他说着,把脸移开,装模作样地看起他表妹来。
所以,前天发生的古怪事,到现在,我还有一个迷题没解开。不过问题倒是马上一个个接踵而来了。
4.
我又和张四丰又喝酒了,这一次是四疯子同学拿了奖学金请客。一开始,闲聊的内容不过是些以前学校里面的破事。渐渐喝多了,我这个迷糊的大脑就开始往这几天一直忙碌的那件事上转。
我忍不住对他说:“四疯子。帮我占卜一下啊。”
“你要占卜什么?”他喷着酒气问
“一个学生,叫胡图,他已经翘课一个多礼拜了。”
“你的学生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霍,我们的冒二爷也成优秀教育工作者了啊。对这个学生,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叫胡图。”
“那我什么也帮不了你。”张四丰倦怠地回绝我,呷口老酒。
他的这种态度,令我感到不满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做不到。”
他的回答还是让我丈二和尚,道士不会占卜,这不就和护士不会打针一样嘛。“难道你不会占卜?”我嘲笑着问他,眼睛却在餐桌上搜索剩余的珍馐美味。
张四丰夹了一筷子古老肉,塞到嘴里,一边嚼一边说,“我会占卜,但是与你想的占卜不一样。所谓的占卜其实就是根据已知的事实做出判断和预测罢了。所以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帮你占卜,这根本不可能。我们是朋友,我不能骗你,对吧?”
我狠狠地,发现他手中的筷子正向盘子里的最后一根烤鸡翅触去,急忙操起木著来了个蜻蜓点水。“你难道没有骗过我?”说话的一瞬间,我得手了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张四丰难过地看着我咬起鸡翅,招来伙计加菜。“我的确骗过你,但那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。冠冠啊,最近你变了。你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