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什么我的指纹,什么盒子?”她显得有些慌张。
杜梓誊让她坐下,然后告诉她昨天给我的那个盒子里,里面装的是人头。
孙小梅听完,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。她不安的用手去扯她的裙摆,想要如此来分散注意力。
杜梓誊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“孙小梅,星期六晚上,或者说星期天凌晨两点钟左右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……”她一愣,匆忙间看了我一下,“我在家睡觉啊。”
“谁能给你证明?”
“为什么要证明?”她这么问,已经预感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因为那时候正是高蜜被杀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你就怀疑我?”孙小梅并不好欺负,虽然胆小,但不懦弱。这个时候她叫起来,瞪着杜梓誊等他给个说法。
杜梓誊还是保持那种宠辱不惊的态度,也许是跟李先生,但是掌握的还不好。“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在怀疑你呢?是不是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们怀疑?又或者你对我说谎了,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在床上睡觉,而在某条街上走着。”
杜梓誊说对了,那个时候孙小梅确实在街上走。从桃色酒吧出来,碰到几个强盗,还有我。
“杜警官,我认为你这么说孙老师没有道理。难道一个人在床上睡觉还非有人证明不可,再者即使有人证明,你是不是又要怀疑这个证明人有没有说谎,或者他有没有因为睡着了证明力不够呢?”
“冠老师,你嘴皮子利落了。但是我要告诉你,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位孙老师在说谎。孙老师,你平日里似乎有双重生活啊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孙小梅被他抓住了弱点,刹那间慌了手脚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其实她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杜警官,你到底发现了什么?”
“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我想你也知道桃色酒吧里有色情交易,局里已经安排了侦查人员进行秘密调查,而这位孙小梅老师则是我们侦查员重点观察的人之一。她在那叫小美,每个礼拜起码有四天在那坐台。周末的时候更是一般要通宵或者和别人一块走。但是那天很奇怪,你在两点不到就一个人独自离开了。孙小姐,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提前离开吗?”
孙小梅哭了,没有声音,只是哭泣。
我有些于心不忍,对杜梓誊说:“杜警官,我不想管孙老师其他的事,但即使她那天早离开,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