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吗?”我兴奋起来,“在哪看见的。好像是菜场附近吧。据说是从一条什么破船上下来。好像他晚上就跟几个鱼贩子住在一起。”
“黛安娜,吃完了吗?”
“要我陪你去找那小子吗?再请我一顿肯德鸡。”
“喂,你太贪得无厌了吧?早上还让我请哈根达斯呢。简直就像该死的四疯子一样。”
“四疯子是谁?”她笑眯眯的问,模样倒真是标致得讨人喜欢。
“我一个老同学,也经常讹诈我。”
“哈哈,我要和他做朋友。”黛安娜的神经似乎非常简单,“走吧,走吧,再拖拖拉拉的,又要上课了。”
我跟她一起离开学校,在附近的河边寻访胡图。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,没有找到。黛安娜还亲自上船找几个鱼贩子问,但除了得到他们目光的性骚扰却一无所获。
黛安娜磨着牙,恶狠狠地对我说,“我真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“先回学校上课吧。”
我们回到学校,刚进校门,王眀徒又来和我说话了。“冠老师,你来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我对这位老头,不知为何有点讨厌了。也许是赵梵今早上的那番介绍所致。我有一个很奇妙的感觉,王眀徒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王眀徒向我摆摆手,不要说话,然后拉着我一个人走进了传达室里面。穿过一条阴森森的小弄堂,大概也就五米来长,在里面有一间没有光的天井。天井的一面开着一扇小门,直接通向校外的小巷。一面连接着一个十几平方的老屋。屋子门口的三角架上用竹竿吹着一些咸肉,墙根边有几盘叶子都不剩几片的山茶花。
王眀徒打开门,让我进去。只见在一间小床上,躺着一个浑身是伤,连脑袋都被厚厚的裹了起来的人。
我不知他是睡着了,还是昏迷着。走上前仔细一看,却辨认出此人正是胡图。
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我不知所谓的看着王师傅,等他给我一个说明。
“中午的时候,我吃完饭,出去倒垃圾。再小巷里发现了她,躺在地上,浑身都是伤。开始还以为他死了,后来我一探鼻息,发现他不过是昏迷,就把他搬到家里,给他包扎了。冠老师,要送他去医院吗?”
我一时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。
“可以先联系他父母吗?”
“咦。”王眀徒惊讶道,“冠老师不知道吗,他是孤儿。他妈妈去年丢了他爷俩,跟着一个老同学一起出国了。他爸爸一病不起,年底就死了。扔下他一个人没人管,所以变坏了。冠老师你不知道吧,以前这个学校,学习最好的就是他了。还在市里面当过三好学生呢。”
我茫然无措。尽管我一直在找他,妄想着去教育他,帮助他。可是等我真正找到他了,我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了解他,更谈不上如何帮助他了。
“他不送医院的话,应该没事吧?”
“不过是些小伤罢了。”王眀徒笑着说,“年轻人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