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孙小梅问他。
“怎么了?”钱世发,恶狠狠的,把信封里面的几张照片丢给她。
孙小梅接过照片一看,啊的大叫一声。她的身子开始颤抖,频率快得好像一台大功率的发动机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魏校长走过来,赵梵也好奇。
孙小梅突然像发了疯一样,抢在他们之前去争夺那些照片。钱世发比她的手更快。高高的举着那个装有照片的信封。
“给我。”孙小梅跳着去拿,但是够不到。她更疯狂了,歇斯底里的朝着钱世发扭打过去。被指甲划到脸蛋的体育老师,突然一推,把孙小梅给腿翻在地上。她的膝盖正好撞在一张办公桌的桌腿上,疼的站不起来。
“这不是真的。”孙小梅急得大叫。
但钱世发的脸就像结了冰一样冷酷,他的眼神里刚才的柔情蜜意已经褪去,转化成狂怒、暴虐和残忍。
他把照片狠狠地向孙小梅脸上扔去,骂道,“不要脸的婊子。”
不用看照片也知道,孙小梅做小姐的事曝光了。
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。照片中的孙小梅衣着暴露、浓妆艳抹地正和不同的男人调笑着。
几个老一点的教师发出啧啧的叫声,像看瘟神一样的看她。
“孙老师。”赵梵站起来,不解地问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孙小梅哭了,滚着一地的眼泪,趴在地上去拣那些照片。
魏校长站在她的身后,相当困惑和愤怒的瞪视着,说:“你最好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嘿。”我跳起来,走到孙小梅身边扶起她,顺便看了一眼信封。“这照片也许是合成的。”
孙小梅立刻感激地望了我一眼。
“王师傅。这封信是和邮递员一起送来的吗?”
“这封信,你说给钱老师的这封吗,对啊,就是邮递员给的,和报纸之类的夹在一起。”
“邮递员来的时候,你在不在?”
“这倒不是,我在后屋做早饭。是胡图那小子在。”
“是他接手的?”
我摸着下巴,思考问题。
“冠冠,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“你没看到吗,这封信不是标准信封,你的名字和地址都是打印的。上面还没有邮戳,显然不是通过邮局寄来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孙小梅抹了一把眼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