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老狐狸老狐狸的。”
“那么怎么说,难道叫你母狐狸?”
机敏的眼神瞪着我。我看到他用舌尖添舐了一下嘴角,表情残酷的对我说,“别听黛安娜胡说,我不是母狐狸,我向来都是公的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我忍俊不禁,又问,“那么黛安娜说你喜欢男人也是假的啦。”
他白了我一眼,不说话。看来这一点黛安娜和张四丰都没有搞错。他的性取向确实有问题。
钱世发在酒吧柜台前大声叫着我的名字。李先生立刻从我身边溜走,他在我耳边悄悄的告诫我说:“我有几晚上看到钱世发在后面跟着孙小梅,似乎要对她不利。”
“怎么,她还在做小姐?”
李先生没有回答,钱世发走到了跟前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碰到一熟人,打了个招呼。你怎么样,没喝醉吧。”
“当然没醉。”
“接下去干什么,回家,还是……”
“继续喝。”钱世发打了个手势,让酒保拿酒,“今晚上我们通晓,谁先趴下,谁是笨蛋乌龟王八蛋。”
头痛得很,根据几次经验。每当我喝醉酒的夜晚,就会发生些什么事。
因此当我这天早上从被窝里,爬起来的时候,就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。果不其然,到了十点钟,有人敲门了。黛安娜打开门一看。却是武子拿着一个大礼盒站在门外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黛安娜问。
“有件事,所以就来了。冠老师在吗?”武子说着,走进屋来。
我发现穿着淡粉色洋装的她比上个礼拜更加妩媚可爱了。我望着她手里的大礼盒问:“这个不会是放在门口的吧。”
“没错,是放在门口的。不过不是这里,而是我家门口。”
“你家门口。”我的黛安娜同时一凛。“你打开看过了吗?”
“看过了。”她点点头,出乎我意料的用平静口气说:“是粱勉的脑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