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所有的愛和深情,全都給了那個在她眼裡毫不起眼的普通女人。
韓韻出身尊貴,家境優渥,留學生畢業,年輕輕就得家中照拂,地位、財富、名望都唾手可得。
卻從來不懂,每一個她所不屑一顧的人,也許都是別人夢裡相憶,又不敢相見的人。
甚至,她連婚姻都只懂得巧取豪奪,逼他低頭,又怎會為別人考量,明白枕邊人的尊嚴和愛情?
百年修得共枕眠。
他前世,真是修了個寂寞。
周五,許晏清處理完了所有公務,韓韻再度發來消息,讓他周六晚上回郊區別墅的家一趟。
周日下午,要一起發車,去見她家那位高堂上的大人物。
許晏清下班回到家,才發現出門前忘記開一些窗了。
暖氣十分熱,走了一圈全身都出了汗,回到公寓,卻只有更熱。
乾脆脫了衣服洗澡,洗完出來才發現又忘記拿替換衣服了。
毛巾昨天也洗了,結果還在洗衣機里沒有晾乾。
忽然想起當年他們同居,夏瑾嫻讓他晾衣服,而他每次都看書看忘了,然後夏瑾嫻會默默的自己去做,去收拾。
後來,他越來越忙,偶爾在家,看書還能看忘了,而她從不會抱怨,只是默默地做完。
哪兒還能恨得起來呢?
這麼多年,許晏清只是後悔,為何那次她說了放手,他便信以為真,便以為,兩個那麼深愛過的人,可以忘了彼此,同別人,度餘生。
分手時刻,說了什麼,他已經不記得了,好像是一段漫長的沉默。
把一生所有的熱情和愛戀都給了她,卻又要說不愛她,說不想她,那終究是自欺欺人。
吹乾頭髮,連浴巾都沒有,若是她在,只要叫一聲,她一定會幫他拿一條洗乾淨的浴巾來給他。
而與韓韻的八年婚姻里,除了她偶爾心血來潮做一些難以下咽的食物,讓他半夜被送急診以外。
從來沒有哪個夜晚,會在房裡給他留一盞燈。
換了睡衣,晾了洗衣機里已經半乾的衣物,然後把今天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。
以前,他算是比較愛乾淨的了,但還是不及她。
她很溫柔,真是再好不過的賢妻的人選了,如今,卻成了別人的妻子。
許晏清揉了揉眉心,隨手拿了一本書,是周汝昌先生的《夢新證》。
曾經她半夜睡不著的時候,拿著《紅樓夢》看哭。
於是為了哄她,他扔了一本李宗吾的《厚黑學》,覺得這樣能夠讓她不要太敏感細膩。
她前五頁看了三天,然後每天都靠這本書入睡。
想到這裡,忍不住就笑了。
洗衣機響了許久,許晏清才發現蓋子沒蓋好,白等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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