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韓韻來電,讓許晏清周末回家。
她外公這些年雖然身體不好,但仍然頭腦清明。
許晏清的母親李芸和父親許文彬幾乎每個月都會來京,這次也是特地要去看望韓韻的外公。
許晏清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離婚,便表示要加班,不去。
父母的電話三番四次的來,他乾脆開了靜音,過了會兒,直接關機。
韓韻的母親蘇柳梅對著自己的塑料閨蜜,倒也頗有怨氣,坐在韓韻身邊對著李芸道,「阿芸,我們也這麼多年了,我們家女兒沒什麼對不起你們兒子的吧?這樣對她不聞不問,當初為什麼要同意結婚?我們韓韻是沒人要了?」
李芸對著蘇柳梅賠笑,一個勁說許晏清對不起韓韻。
韓建軍道,「這陣子,我讓晏清幫忙了兩件事情,他也總是推脫,這樣看來,他是看不起我們韓家,也看不上我們小韻,如果真是這樣,這日子,不過也罷了。」
老外公蘇博徒被傭人推著進來了,雖然說話越發不利索了,但是一看這情況就明白了。
今天韓建軍的好友,也是蘇家的世交李正鵠也在,李正鵠可謂是二代之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物。
李家一手建立起了半個金融體系,他自己作為第一大投行的董事長,可謂是極盡顯貴的人物。
李正鵠陪著蘇博徒進來,光是掃一眼,也清楚了現在是個什麼狀況。
韓建軍讓了位置給李正鵠,讓李正鵠陪著蘇博徒坐在上首。
李正鵠當著許文彬和李芸的面,直接對韓建軍開腔道,「你們家的女婿竟然這麼不聽話?小韓,你太寬容了。」
蘇博徒與李正鵠的父親是至交,李正鵠即使對著韓建軍這樣位高權重,呼風喚雨的人物,也可以叫一聲小韓,更何況只是一個國企集團董事長的許文彬?
那只是個求著他撥款的小螻蟻而已。
許文彬對著李正鵠,也只有點頭哈腰的份。
然而,李正鵠端著茶盞,連正眼都不瞧許文彬一下,一點面子都不肯給。
李芸漲紅了臉,畢竟是自己兒子,對著這些個位高權重的人,卻也反駁不了幾句。
蘇博徒咳嗽了一聲,所有人洗耳恭聽。
他抬著顫巍巍的手,對著走過來靠在自己身邊的蘇柳梅道,「教育,小孩子,教育教育。」
如果這些年不是蘇博徒力主給許晏清一條生路,恐怕許晏清早就被韓建軍弄死七八百回了。
蘇柳梅知道的,自己父親愛才惜才,也很看中許晏清。
但是,強扭的瓜不甜,許晏清對自己家裡的事業生意也不肯幫襯,雖然韓韻愛他愛到骨子裡,但到底非我族類。
蘇柳梅有些猶豫。
蘇博徒撐著拐杖坐在椅子上,重重地拄了拄,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女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