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青搖頭表示: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,這指鹿為馬都指出境界來了。
怎麼地,讓小嫻高興她就能接受你啊?
天真。
譚青雖在心裡嗤之以鼻,但看自家小妹的傻樣子,也知道感情這種事情就是這麼沒道理。
裘陽來了之後,夏瑾嫻每晚被裘陽纏著,跟凌潭清見面的事情倒是一直擱置了下來。
周末,夏瑾嫻趁著朱秘書長批了假期,還一個人去了一次德清避暑。
旅行只是為了靜靜心。
工作久了,就容易迷惘,未來還有漫漫前路,又不知道終點在何方。
所以選擇遁世,遠離世俗的紛擾,在山裡聽蟲鳴鳥啼,看看書,消遣一下時光。
為此裘陽很緊張,還以為自己惹夏瑾嫻不高興了,讓夏瑾嫻躲著自己。
這個年紀的男孩子,雖然模樣是大人了,內心還是敏感脆弱的。
當年分別的時候,許晏清也就比他大三四歲吧。
而當時,她也不過與裘陽年紀相仿。
彈指剎那,歲月荏苒。
回來之後,又接了個調研的活,跟魯明威今年選的課題有關,是去看合肥的晶片行業。
臨行前,裘陽哀怨地問,「不能下周嗎?這周我有個中期項目匯報,下周我就能跟你一起去了。」
夏瑾嫻卻道,「那不是正好,你專心中期,我專心去調研,我是去工作的,又不是去玩的。」
裘陽道,「你上周去德清玩也沒帶我啊。」
譚青在一旁插話道,「知道自己多不受待見了吧?」
裘陽氣得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。
夏瑾嫻調研回來這天是凌潭清去接她的,凌潭清約了她幾次沒約上,這回是誠心誠意要來見她。
夏瑾嫻出了火車站,看到小不點站在人群中沖她揮手,也有些恍惚。
她總覺得,這些年漫長的分別,大概是一場夢吧。
好像許晏清從來也沒有離開過,如果他們沒有分別,孩子應該也跟小不點一樣大了。
她站在火車站的人潮中,莫名其妙就出了神。
凌潭清過來幫她提行李,問她是否直接去餐廳,夏瑾嫻茫然地看著他半天,才聽清他在說什麼。
小不點算是夏瑾嫻遇到的孩子裡,最乖巧的孩子了。
這家親子餐廳很大,小朋友可以玩的區域也很多。
小不點還是孩子,進了餐廳,開心得直拍手。
小不點玩得開心,卻也知道吃飯前要先洗手,等餐上了,她洗了手,乖乖坐在寶寶椅上,自己拿著練習筷和勺子吃飯,吃得很乾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