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經濟形勢不好,下行壓力大。
他分管經濟,面對的主要是指標壓力,再加上改革還要進一步推進,估計等正式上任後,更沒有空餘時間來約好友了。
於是抓著最後的周末,與好友能多聊上幾句話,也是好的。
潘毅駿和陳鳴都是拖家帶口,小孩子的時間最難琢磨,兩個人出門都晚了。
許晏清打車提前了不少時間抵達,於是先買了票進去,倒是有閒心逛一逛。
他不愛熱鬧,就往偏僻處走了一段。
是什麼樣的緣分,讓他再度與她相遇,在這夏末的悶熱空氣里。
從他所站的轉角處望去,夏瑾嫻穿著長裙,蹲在一個小女孩身邊。
小女孩背對著他,看不清面目,但夏瑾嫻臉上的笑容,溫柔一如從前。
她充滿母愛的樣子看在他眼裡是多麼的刺目。
差一點,這輩子,他們可以一起組建家庭,生兒育女。
可是此刻,她已經為人母了。
他靜靜地立了一會兒,夏日驕陽曬在身上,卻覺得冷。
而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,在專注地同小女孩說話,不時伸手摸摸女孩子的小臉,看小女孩掰碎了餅乾,投餵湖裡的天鵝。
許晏清又看了一會兒,才轉身,踉蹌離開。
她已經有了她的歲月靜好,讓他不忍再看,也不願打擾。
其實,他已經回過區政府大樓多次,從未見到過她。
問了投資委主任陸國政兩句,也知道了她現在在政協秘書科做副科長。
這麼多年才混了一級,什麼緣由,他心知肚明。
總歸是他虧欠她,只能想辦法再周旋彌補。
當年在這裡遭遇的滑鐵盧,讓他更成熟了,這十多年的宦海沉浮,也讓他看透了很多事,至今參不透的,也不過是情之一字而已。
好在這番的倉皇未能持續太久,陳鳴先到了,他便過去與他們會合。
科普活動吸引了不少人,潘毅駿受邀去揭牌,沒一會兒就回來了。
陳鳴已經是兒女雙全,潘毅駿的女兒也都會走路了,牙牙學語,好不可愛。
中午就在郊野公園的餐廳用中餐,對方提供了一個包房,他們自己點菜吃。
夫人們照顧孩子,男人們則要了點啤酒,吃飯聊天。
陳鳴和潘毅駿兩個人在商貿委是平級的副職,卻不會表現得太親密,免得惹來他人的猜忌,被人誤認是搞小團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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