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讓許晏清對她保留些什麼呢?
八年,也許分手的場景,他也早就忘了個乾淨吧。
那時候他抱著自己,讓自己堅持下去,苦求她不要放棄,在那場大雨里,兩個人淋得濕透。
可最後,她還是選擇了放手。
哪怕說是為了他好,但說到底是她先放棄了。
這些年的單身,也是自己的選擇,她又為什麼要對許晏清抱不該有的期待?
韓韻那麼愛他,男人又都現實。
他沒有理由再牽掛自己了。
她告訴自己這種想法是對的。
只是,這個念頭一旦起來,總還是有些難受。
沒一會兒,周政和謝區長一起下來了,許晏清也在考斯特旁邊,跟投資委的主任陸國政說話。
夏瑾嫻作為一個小蝦米,自覺站得遠遠的。
兩位領導說了會兒話才散,許晏清上了考斯特,謝區長則是坐著自己的公務車。
周政跟著周超上了大巴,夏瑾嫻告知一切就緒,坐在了第二排的位置,方便照顧領導需要。
好在視察全程事情都很多,倒是無暇他顧。
這一整天視察結束回程之前,周政問夏瑾嫻,「小夏一會兒回去有什麼安排嗎?」
早上周超已經暗示過了,於是夏瑾嫻很乖順道,「聽領導安排。」
周政點了點頭道,「待會兒我有個調研的事情要跟你說,回去之後留一下。」
那就是找藉口要讓自己陪著去飯局應酬了。
夏瑾嫻雖不願意,但還是答應了。
車一路堵回區政府,好巧不巧,早上那輛考斯特也同時回到了區政府。
周政倒是一直想邀約許晏清,雖然關於許晏清的流言他聽了不少,但也知道,這其中水分很大。
許晏清是從京城下來的副區長,手上資源也多,周政倒是蠻有興趣的。
夏瑾嫻隱在夜色里,許晏清站在不遠處。
周政問周超,「你跟許晏清熟嗎?」
周超道,「我跟他分管不同領域。」
這是一句廢話,卻傳遞了另一層意思: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。
那就是彼此不熟,且競爭關係的意思。
這在周政的意料之中。
副職之間,關係往往不會太好。
如果抱團太緊,反而容易惹來一把手的忌憚。
彼此牽制平衡,才利於長久的太平。
不過,周政倒是沒有顧忌,反正他在政協主席這個位置上,別人也動不了他,他也挪不去別的地方,反倒是穩如泰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