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加個微信都要做這麼久的心理建設,夏瑾嫻鄭重地點了接受。
她等著許晏清跟自己說話,而許晏清也是拿著手機,思索了半天,最後發來一條語音:小夏,明天幫我問一下周主席,什麼時候有時間,我來安排一起吃個飯。
夏瑾嫻收到這條語音半天沒有聽,過了五分鐘,她才點開,聽到他叫她小夏,夏瑾嫻一下子眼淚都涌了上來。
她委屈地把雙膝蜷起,抱著膝蓋,埋著頭一個人喃喃道:「阿清,你以前都叫我小嫻的……」
凌潭清剛巧回來了,用鑰匙開了門進來,就看到夏瑾嫻埋頭,蜷著身體,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他放了鑰匙脫了鞋,小心翼翼問,「小嫻,你怎麼了?」
小嫻這兩個字,從凌潭清嘴裡說出來,多麼的諷刺。
夏瑾嫻扁了扁嘴,最後委屈地哭了出來。
凌潭清連忙過來,半跪在她面前,大手托起她的面頰問,「怎麼了?你到底怎麼了?受什麼委屈了?你告訴我。」
夏瑾嫻搖頭,推開了他捧著她面頰的手,對他道,「沒什麼,只是喝多了,想發泄一下。」
凌潭清還是不放心,問,「真的沒事嗎?我給你泡杯蜂蜜水,解解酒,好嗎?」
夏瑾嫻點了點頭,手機被放到了一旁。
許晏清見夏瑾嫻遲遲未回復,於是發了個語音請求過來。
夏瑾嫻看了半天她剛剛備註的許晏清的名字,凌潭清也看到了,便問,「許區長的語音,接嗎?」
夏瑾嫻不想細數過往,按了接通。
這時候,小不點聽到爸爸回來的聲音,赤著腳跑出來道,「爸爸,你回來啦~」
夏瑾嫻還來不及說一句「你好」,許晏清已經被九月夜晚的冷風吹得清醒了。
他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對她道,「小夏,打擾了,幫我約一下周主席,這兩周晚上,請他挑時間吧。」
夏瑾嫻聲音還帶著鼻音,她如實道,「許區長,我請朱秘書長聯繫您吧,周主席平日都是我們傅子博科長和朱文浩秘書長陪同的,我平日主要跟魯主席,恐怕不方便。」
許晏清看她如此乾淨利落地撇清與自己的干係,於是如她所願,不再打擾,說了句好。
掛了電話,夏瑾嫻坐在沙發上,看凌潭清抱著小不點舉高高,卻始終難以專心。
微信又收到一條消息,夏瑾嫻盼著是許晏清再跟自己說什麼,連忙點開,一看是周超。
周超:早點休息,有機會再見面。
夏瑾嫻對於抱大腿這件事情,毫無興趣。
雖然是吳汀韜的好意,但是對於仕途,她早就看透了,也不追求。
畢竟沒有背景加持,只靠個人努力,又是個女人,要晉升簡直是一門玄學。
她中規中矩地回復了幾句感謝和恭維的話,就把手機扔去了一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