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願意一輩子彎著腰做人?誰不是想做人上人?
但凡有了異心,曾經的後台,就會變成最大的阻礙。
吳魁應問,「你媽媽應該不同意吧?」
許晏清道,「這件事情由我自己做主,她無法干預。」
自從他回滬之後,也就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。
他母親倒是問了他,現在住在哪裡。
可他如今寧願蝸在行政宿舍里,也不願去父母家住。
吳魁應感慨道,「你媽那個人啊,就是太貪心,不肯好好的過平平淡淡的日子,現在她提級的事情弄成這個樣子,她自己也難受,我看著也難受,所以我就不去你家了,免得她尷尬。」
畢竟是自己的母親,許晏清也不好再多說,母親至今幻想著他繼續乖順聽話,跟韓韻好好過日子,顯然這是不可能的。
吳魁應繼續道,「離婚以後有什麼想法嗎?」
許晏清一愣,繼而哭笑不得道,「舅舅,我還沒有離成呢,後面的事情,就不考慮了。」
吳魁應卻道,「兩條腿走路嘛。」
許晏清連忙擺手道,「真的不用舅舅費心了,一時半會兒,也沒人能扛得住蘇家的炮火,就別禍害好人家的姑娘了。」
吳魁應聽著,笑著說是。
許晏清想起了夏瑾嫻,笑得落寞。
送走了吳魁應,許晏清趕著去政協的視察,他沒有帶盧文景,自己開的車。
到的時候,他仍是試著聯繫了夏瑾嫻,夏瑾嫻卻沒接語音通話,倒是朱秘書長不一會兒就給他來了電話。
時機這麼湊巧,顯然是夏瑾嫻將自己到達的消息轉告了朱秘書長,而她自己卻不願與他有什麼交集。
想到上午跟吳魁應說的一番話,許晏清內心縱波瀾不迭,面上仍是淺淡似水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許晏清看夏瑾嫻忙進忙出,有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當年管委會的時候。
夏瑾嫻溫柔、細緻、聰敏,雖然看上去柔柔弱弱,卻自有一番堅韌。
唯一的遺憾是,她在他們的感情里退縮了。
由於行程很滿,他也沒有機會再問,她晚上是否也會參加。
這次調研全程,周政身邊主要是傅子博跟著,夏瑾嫻避在遠處,可見周政並不太偏心和看重她。
到了快5點多,由於委員們非常踴躍,座談還在繼續,並且,許晏清和周政都還沒有最後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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