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以為他覺得太遠,誰知許晏清悶笑了半天道,「我以為你會說去歐洲玩,結果只是杭城,沒問題,我奉陪,我還有同學在那邊創業,到時候可以一起見見。」
那時候的她還有些小家子氣,對於自己的這點見識,內心默默自卑了一番。
對著許晏清這樣一位翩翩濁世佳公子,總是讓她覺得,自己高攀不上。
夏瑾嫻這一夜,舊夢連綿,半夜忽然抽搐了一下,醒了。
她翻了個身,手機亮了一下。
點開消息,是那位栗總發來的客套問候,她回復了一下,又翻到了許晏清的名字。
寥寥數行,怎及當年兩人用老式手機發消息,儲存卡都不夠用,那麼濃情蜜意。
夏瑾嫻握著手機,眼眶都紅了。
許晏清從KTV出來上了車,代駕開到半路,韓初的電話來了,問他,「再去找個地方坐坐嗎?」
今夜心意難平,倒也的確想找個人說話。
他讓司機更換了目的地,座駕在深夜的道路上飛馳。
韓初在一處民宅等他,帶了法國高級酒莊的葡萄酒。
兩個人許久沒有暢談,今晚人這麼多,許多話便也不好問了。
韓初知道許晏清是海量,今晚這些酒,對他而言根本是小菜一碟。
但兩個人品酒為主,並沒有牛飲的打算。
韓初請品酒師為他斟酒,隨後與他碰杯問,「聽說一審被駁回了?」
許晏清抬眉道,「這不是正常流程?」
韓初笑了笑道,「在蘇家不算是正常流程,算是驚天動地的大事。」
許晏清抿了一口酒,點頭道,「是吧。」
韓初道,「蘇家老爺子知道後也氣壞了,說要叫你回去。」
許晏清笑了一聲道,「我都被發配來這裡了,還怎麼回去?」
韓初道,「老爺子也是剛知道你被發配,把堂叔叫去罵了一頓。」
兩個人相視,碰了個杯。
韓初是個聰明人,他內心有自己的堅持,兩個人也是經過多年的應酬往來,才成了朋友的。
面對這位朋友,也算是個知情人,許晏清終於沒有過多掩飾內心的情緒。
兩個人傾吐許久,對於蘇家老爺子,都有敬重,但對韓建軍其人,則多有怨懟。
兩個人聊到深夜,許晏清大醉。
他一手蓋著酒杯,額頭抵在手背。
看他沉默不語,韓初拍了拍他,起身安排人送他回去。
許晏清這一醉,又憶起了了從前。
他和夏瑾嫻的牽手,是因為他喝了點酒。
那天是個周末,許晏清和好友陳鳴、潘毅駿一起,在淮海路上的一家國營飯店綠楊邨吃飯,這家的本幫菜做得很正宗,總經理跟潘毅駿很熟,地方也是他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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