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聞著她身上的芬芳氣息道,「當然是因為,我很喜歡你啊。」
夏瑾嫻試探性地推了推他,然後伸手摸著他的臉嘟囔道,「我是不是還沒醒?」
他低頭俯身,吻了吻她的額頭問,「這樣你醒了嗎?」
夏瑾嫻突然抱住了他的腰道,「不不不,我要醉了。」
許晏清大笑道,「我醉著呢。」
風吹過窗簾,發出響動。
許晏清在自己宿舍的床上醒來,外間是漸濃的秋意。
此刻清晨,晨風微涼。
他看著陌生的宿舍,只有宿醉醒來之後,隱隱的頭痛,和無限的惆悵。
時光似水,流光婉轉,一晃經年。
許晏清回來之後,兩個人也甚少有交集,這樣也好。
十一過後沒幾天,吳汀韜從非洲玩了一圈回來,整個人曬黑了兩個色號。
倒是特地叫了夏瑾嫻去他在江陰的酒店度假,說是想見見她。
夏瑾嫻倒也沒推辭,對於吳汀韜,出於同她母親的特殊關係,她不忍拂他好意。
知道吳汀韜什麼都不缺,但禮輕情意重,薄禮還是要備的。
她特地驅車去郊區一處朋友的果園裡,採摘了些當季的石榴、蜜柑,裝了許多盒,由凌潭清陪著一起去江陰。
小不點最是高興,就當是秋遊了,周末兩天,跟著爸爸和小嫻阿姨出去玩。
全程就是她的小嘴,嘰嘰呱呱個不停。
旅途倒也完全不會寂寞。
陪吳汀韜用晚宴的時候,果不其然的,同桌又有兩位單身的男士。
一位是房地產商,一位是科技公司總裁,夏瑾嫻捂著額頭偷偷對凌潭清做鬼臉。
凌潭清成熟穩重,但看到兩位競爭者,也是內心泛酸。
夏瑾嫻被架在兩位男士中間,吳汀韜熱情道,「小嫻就是我的女兒,你們倆可要好好照顧啊,今天必須讓她高興。」
吳汀韜在法律界屬於一句頂一萬句的人物,兩人目前都有求於他,自然大獻殷勤。
夏瑾嫻哭笑不得,卻又做不出來拿凌潭清當擋箭牌的事情。
她酒量一般,這般左右夾擊,不一會兒就面色酡紅。
她的眼睛晶亮,氣質出眾,這些年的沉澱,讓她越發有女人味了。
兩位男士先前是看在吳汀韜的面子上,可是這會兒與夏瑾嫻一番深入的聊天,才發現她其實見識也頗廣博,思想也很有深度。
畢竟這些年,她閒來無事,深耕閱讀,雖然被貶去了檔案局,但是埋頭案牘間,學到的,看到的也比別人多一些。
而政協的平台更是五湖四海的人都有,各個界別領域全都涉獵,更是讓她的見識談吐都上了一個台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