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博聞聲走過來,看了一眼,皺眉對夏錦繡道,「繡繡,你怎麼回事,都多少次了?上次掉了一份秘密文件寫檢討的事情忘了嗎?」
夏錦繡滿臉不在乎道,「哎呀,最近事情太多忘記了,我這就去收。」
劉心凌還想再詰難,傅子博已經幫夏錦繡圓了過去。
夏瑾嫻剛才看到劉心凌去文印室之後又出來,這是她二度進去了,也就是說,她早就知道夏錦繡遺落了保密文件的事情。
剛才這般,其實是故意讓夏錦繡難堪的,偏偏有傅子博幫著夏錦繡,讓劉心凌沒有得逞。
這兩個人的針鋒相對,或者說,劉心凌對著夏錦繡使絆子這件事情,已經有些公開化了。
前幾天傅子博和劉心凌不在,倒還好,這幾天人一個個的回來了,辦公室簡直成了角斗場。
站在文印室里,隔著一個小小的窗戶,可以看到外面的雲。
光從雲層縫隙中灑落,有了形狀,號稱是丁達爾效應。
可夏瑾嫻只記得,那年分手之後,她因為害許晏清晉升失敗,被當時的區長,如今的副市長姜維翊點名發配去了檔案局。
在檔案局的漫長時光里,她每日就跟一整個檔案室的檔案為伴,每天坐在案前,看著枯燥的文字,編號,核對,製作目錄。
唯一相伴的,就是小小窗格外的光。
春夏秋冬,周而復始。
期間,為了讓許晏清能夠順利的跟韓韻結婚,許晏清的母親李芸,讓鍾瑋怡聯合了檔案局的陳梅英,陷害她,說她遺失了保密文件,甚至想要藉機開除她。
要不是後來請潘毅駿出面周旋,也許現在,她沒有機會站在這裡。
當年為了生存,她忍氣吞聲,明明沒有丟過任何保密文件,卻被安了那樣一個罪名,差點連工作也失去。
可是夏錦繡呢?她們兩個人名字那麼的相似,偏偏夏錦繡三番兩次弄錯弄掉,也不過是寫檢討了事。
此刻夏瑾嫻突然覺得自己清醒了。
自從跟許晏清重逢之後,她偶爾做夢,還會夢到跟許晏清的曾經,可是那一切早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平凡人再怎麼苦苦掙扎,不過是更認清自己的平凡而已。
與天抗爭的結果,不過是再度被天命踐踏到泥里。
而那些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人,再怎麼囂張跋扈,在別人看來也不過是一次小小的任性。
而如她這樣平凡的人,偶爾被逼急了的反抗,卻是不可原諒的張狂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