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晏清低調,做不來那樣的事。
所以以前韓建軍一直說他太死板,並認為這種死板是針對蘇韓兩家的。
可在許晏清看來,這叫規矩,沒有規矩,不成方圓。
與俄羅斯的商團談下了合作意向,回復了滬市這裡的事情,答應了周政這邊,讓盧文景排上日程。
許晏清坐在酒店一樓的會客沙發上,又和幾個團里的企業家、職能部門一把手聊了一會兒閒話。
團里兩位政協委員均在俄羅斯有生意,會俄語,所以朱佳佳也被叫著,跟盧文景坐在一起,陪著領導和委員們說話。
快十一點了,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,許晏清卻見眾人談興更濃了。
幾日的行程,團里氣氛很是融洽。
這次出行的談判任務超額完成,還為市里爭取到了好幾單大額的出口項目,一群人便商量外出喝酒慶祝。
戰鬥民族的酒不是那麼好喝的,許晏清雖然酒量不錯,但也不太勸酒。
幾位商人就沒有那麼多顧忌,喝高了,開始拉著朱佳佳喝。
許晏清對鬧得最凶的兩個人道,「小朱是小姑娘,你們可不能欺負她。」
朱佳佳第一次喝烈酒,怎知深淺,幾杯下肚已經喝得多了,好在她酒量還算可以,仍然是清醒的。
能得到許晏清發話,自然求之不得,連忙躲許晏清身後道,「還是許區長紳士,許區長夫人太有眼光了。」
許晏清挑了挑眉,舉著杯子,對著圍上來的眾人道,「很晚了,飲盡杯中酒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」
在場他最大,當然是他說了算,於是眾人也收了性子,有兩個喝醉了的,其餘人架著回去了。
十月底的莫斯科,已經很冷了。
晚上氣溫很低。
朱佳佳喝了酒,鼻子被凍得通紅,臉卻是紅撲撲的。
她跟著盧文景走在許晏清身後,許晏清突然回身問她道,「小朱,沒事吧?」
朱佳佳受寵若驚。
一旁一位同行的委員道,「小朱,許區長可是京城來的,業務精湛,資歷深厚,你多跟跟領導,以後讓許區給你安排個更好的崗位。」
朱佳佳一時不知該說什麼,內心當然也希望能夠跟許晏清熟悉一些,有副區長青眼相加,未來路途當然會更平坦一些。
但如果直接說出來,未免有些諂媚,朱佳佳倒是躊躇不知該怎麼作答。
許晏清看出了她的尷尬,解圍道,「小朱是政協辦的人才,周政主席恐怕不會割愛的。你們政協這幾年年輕科長倒是很多,我看平時跟你關係不錯的那位夏科長工作能力也很強,她是副科長嗎?」
朱佳佳還未及回答,倒是盧文景以為許晏清說的是夏錦繡,連忙接話道,「小夏是副科長,她能力強,平時我們聯繫也很多。」
許晏清不知道,政協辦有兩位姓夏,他看了一眼盧文景,倒是帶著探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