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嫻道,「那是他自己送我的,跟我沒關係。」
譚青嘟噥了一句道,「我信你。」
夏瑾嫻聳了聳肩道,「愛信不信。」
譚青嘿嘿一笑,嘖嘖了一聲道,「小嫻,你當我不知道呢,如果他現在跟你說複合,你撒丫子跑得飛快,你信不信?」
信。
信你個大頭鬼。
他已婚!
到了住的樓層,電梯門一開,夏瑾嫻走到門前,按了指紋,進了門,轉身推了一把在換鞋的譚青,關門進去了。
被推在外面的譚青一臉懵逼,繼而狂笑,開了門對夏瑾嫻道,「你這人越活越回去了,誰慣的你?你前男友嗎?」
夏瑾嫻一個白眼送給了她。
不過,她今天去找葉懋琮,純粹是表達感謝的。
謝禮是一塊表,她當年從瑞士帶回來的,手工表,不是什麼知名品牌,所以價格不貴,但是工藝不錯。
送名表那是賄賂,送手工表那是心意。
因為今天上午,剛過了元旦的第一次主席辦公會上,按照周政的示意,朱文浩親自操作,拿出了兩個科級崗位進行民主推薦。
第51章 記過處分
傅子博在年前最後一天,被打發去了僑聯,簡直是毫無預兆。
顯然,周政早就不滿傅子博很久了,這次的發配看來是醞釀已久。
傅子博得到消息出來的時候,整個人臉色都是灰的。
聽劉心凌說,傅子博元旦的時候還去周政家裡負荊請罪了。
當然,最後還是沒有得到周政的網開一面,元旦過後上班第一天都沒看到人,但工位上的東西卻都搬空了。
領導的心眼都是很小的,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。
傅子博最終為自己的貪心付出了代價,也為旁人敲響了警鐘。
其實傅子博真的沒有明白,職場上,尤其是體制內,能決定自己去留的,從不是別的部門的主官,而永遠只是自己頂頭上的那一位。
誰會為了一個小小的科長,去開罪一位政協主席?
別人說一兩句好話,不過是奉承,傅子博其實並沒有很過硬的靠山。
因此能決定他去留的,從來都只是周政。
可惜,他太急躁了,鼠目寸光。
如此一來,本來聯絡科就有個副科長的位置,這下,秘書科科長的位置也空了出來。
周政在新年第一周,就把這兩個崗位推了出來,說是公開競爭,但周政在全體會議上,特地關照夏瑾嫻和朱佳佳這段時間要謹慎一些。
這態度如果還看不懂,那就是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