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懋琮笑了一聲,帶著些嘲諷的口氣道,「何止是不好,吃軟飯的能怎麼好?」
夏瑾嫻想說不是這樣的,但怎麼解釋呢?
在別人看來,可不就是許晏清吃了蘇家的軟飯麼?
反正打開天窗了,夏瑾嫻於是也不那麼拘束了,她道,「你是含著金湯勺出身的,不懂我們這些草根的艱難。」
葉懋琮打開車窗,讓夜風吹迷了眼道,「他也不算草根。」
夏瑾嫻道,「跟你比,也算不上什麼吧?」
葉懋琮說,「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本就艱難,誰都有自己的難處。」
夏瑾嫻想起他曾對她說過的那些,於是承認說,「你說的對。」
葉懋琮問,「然後呢?」
夏瑾嫻說,「無非就是,他父母看不上我,不讓我高攀他,並且讓他去高攀韓韻,就是這樣。」
葉懋琮呵呵笑了一聲道,「他現在是棄卒了,你應該挺高興?吳伯伯不知道許晏清是你前任吧?不然也不會讓他的徒弟幫著接許晏清的離婚官司。」
夏瑾嫻聽到這裡直接呆了,她問,「什麼?!」
葉懋琮挑了挑眉問,「你不知道嗎?許晏清在跟韓韻離婚,也是因為他不聽話堅持要離婚,所以蘇家本來打算把他踢到西北去的,但孫紫東出面作保,讓他回到了這裡。」
夏瑾嫻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他在離婚。
許晏清在離婚!
葉懋琮看她的模樣,就知道她心裡所想。
難得葉部長失了風度,他道,「就算他離婚,他也未必會回頭找你,男人都是現實的。」
夏瑾嫻聽著他略帶諷刺的語氣,笑了笑道,「如果他能從那段錯亂的婚姻中解脫出來,我也會祝福他,因為這樣我也解脫了。」
葉懋琮知道,她說的是真的。
他嘆了口氣,還想說什麼,但一時又不知能說什麼。
她心裡有人,他又怎麼選擇繼續。
成年男人的頭腦里,理智和現實占據更多。
看到夏瑾嫻,他是這麼多年來,第一次產生了想再度要個家的念頭。
然而這個念頭還沒付諸實施,似乎就夭折了。
他抹了把臉,剛要掛擋,突然另一輛車開了過來,橫著停在了他的車前。
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,穿著駝色大衣,人到中年,雖有風韻,卻帶著煞氣,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。
葉懋琮看到她的時候,面色又冷了下來。
那女人走到車邊,指著夏瑾嫻問葉懋琮,「她是誰?」
夏瑾嫻看著這女人氣勢洶洶的捉姦模樣,明明應該是劍拔弩張的氣氛,卻讓她覺得格外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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