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周超邀請了幾次,吳汀韜終於賞光。
一直傳說吳汀韜背後撐著的人是葉儒平,如今看葉懋琮和吳汀韜走得那麼近,倒是可信的。
葉懋琮雖然只是組織部副部長,但是他家裡的勢力卻是極其強大的,他的父親和叔叔,兩位部長,一位主席,工業、金融、交通,三大重要領域,能攀上葉家,那是何等榮光?
周超這些年,跟前任書記關係還不錯,但也始終沒有打進那個圈子裡,而何明東來了之後,對他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器重,讓他也明白自己並沒有入何明東的眼。
謝本初雖然背景深厚,但這裡只是他的一個平台,未來他肯定會跨省任職。
好幾次規劃項目的事情,他的理念都和謝本初不太合,因此也沒有刻意接近。
如今他必須要有一座靠山。
周超這一路上來,做事向來要權衡清楚得失利弊,只有把利益最大化,才能讓上上下下都滿意。
他深諳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,這段時間,也一直在考慮自己未來的出路問題。
這陣子和吳汀韜走得近,也是為了探探虛實。
許晏清雖然是蘇家的棄卒,但周超至今也沒有摸到蘇家的門路。
如果能搭上葉家,那自然更好,畢竟現在他也輪不上選邊站隊,多一個選擇就是多一條路。
雖然上層關係複雜,但也給了他投機取巧的機會。
同凌潭清的話語裡,隱約間周超也聽明白了,吳汀韜在為夏瑾嫻的事情操心。
趁著同吳汀韜吃飯的機會,周超笑問,「怎麼,小夏怎麼了?讓吳會長這麼發愁?」
吳汀韜道,「我請了周主席關照小女,誰知道之前有點事情,鬧得現在有些不上不下。」
周超倒也沒有追問,只是在席間偶爾刺探兩句,基本上也拼湊出了七七八八。
他道了聲少陪,出了宴會廳,給公務員局的局長打了電話。
這位局長已經被組織部副部長成豪問過一遍了,一聽周區長是來打聽夏瑾嫻的,便簡單告知了情況。
周超也沒有細問,知道了個大概,就道,「年輕時候丟個文件犯了點錯也是正常的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公務員局局長連連稱是。
於是周超心裡也有了計較,回到席面上,他對吳汀韜道,「吳會長,小夏姑娘的事情也就是個小事兒,你也不用心急上火,我這邊崗位選一選,看她適合哪一個,我給她安排安排。」
吳汀韜於是舉著酒杯,道了聲謝。
周超也想借著這樣的機會,多跟吳汀韜接近,幫夏瑾嫻安排個科長的位置,也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。
散了席出來,劉心凌已經開著周超的車子在樓下等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