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。
許晏清沒有讓盧文景操作這件事,而是讓岑佩凌安排了未來要去管委會的籌建組人員來負責此事。
當夏瑾嫻等人的人員檔案放在他桌上的時候,他放了一天才去看。
夏瑾嫻的個人事項上顯示,她離異,單身。
而那天她居然還騙他說丈夫對她不錯,又是什麼意思?
潘毅駿那傢伙的情報,真是太不靠譜了。
無怪三番兩次看到她和不同的異性在一起。
所以既然是單身,她又為什麼不可以有別的選擇?
然而想到她也許是因為放下了自己,才選擇開始新的生活。
這種念頭一起來,許晏清又不免耿耿於懷。
她離婚了,而他還沒有。
她想要開始新的生活了,可是他仍然身有束縛,甚至不知道,她對他是否依然如故。
她離過婚了,是因為那個人對她不好嗎?
肯定是。
什麼時候離的婚呢?後來又遇到了什麼人?
有太多的問題想問,可是凌潭清的電話來詢問一些事項,要準備開庭事宜,讓他只能收回了這些雜念。
他還已婚,婚姻這重束縛枷身,他又有什麼資格去問?
想到這裡,他不由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同凌潭清通完電話,他再去翻閱夏瑾嫻的檔案材料,許晏清越看臉色越冷。
他看完檔案合上,再沒有心思看其他人的檔案了。
這些事,他從未聽說,只有曾經韓韻的隻言片語,用以威脅他。
如今看著當時檔案局跟她的談話記錄和事情的處理情況,就是一把鋒利的刀,剖開了夏瑾嫻在分手之後,所經歷的那些風霜刀劍,雨雪冬寒。
第55章 舉報信
岑佩凌幫著調閱檔案,自然她也順便看了看。
把檔案還給公務員局之後,岑佩凌特地打電話給許晏清道,「那位單身了,領導,你是否有想法?」
許晏清明知故問道,「什麼想法?你說誰?」
領導選擇裝傻,岑佩凌只能選擇真傻。
訕笑了一番,又道,「領導,辦公室主任的人選,我看了看,覺得有些同志挺合適。」
許晏清故意道,「是麼?那人怎麼樣?」
岑佩凌忙道,「那必須好啊,她的帶教老師可是副區長呢。」
許晏清道,「我倒是不知道,你說哪位副區長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