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默契,大概是這些年來,他們對彼此難以忘懷的原因之一。
許晏清看著她喝著的茶,問,「什麼味道?」
夏瑾嫻只能默默遞過去,許晏清一臉得逞的笑,故意轉了轉杯子,對著她殘存的口紅印子,喝了一口。
這難得安逸的早晨,這樣一頓早餐,似乎成全了二人分別八年來的心愿。
夏瑾嫻看了看時間後道,「我先走了,整理東西去了,估計很快要去建管中心報到。」
許晏清點了點頭,又道,「過年回京城。」
夏瑾嫻站起身,微微轉過身望向他,對他道,「我可以再等你幾年。」
這是一句陳述句。
許晏清明白,他望著她,眼中滿是不舍。
夏瑾嫻閉了閉眼,不再留戀,獨自離開。
一個通宵,夏瑾嫻熬紅了眼睛,心情倒是愉快,甚至有些不真實。
連帶著,原本對於調去建管中心的牴觸情緒,也收斂了起來。
本來只是隨波逐流,但一個晚上,又不一樣了。
似乎兩個人揭開了那層紗之後,她對事業更沒有什麼追求了,只是找個地方交金而已。
所以,好像到哪裡都可以。
不過,其實她本來也是如此,不想去周超手下,只是不想牽扯進複雜的鬥爭而已。
如今知道許晏清的心意依舊,她就有了後盾和底氣,如果混得不好,倒也有退路。
揣著這樣的心思,她收拾了東西,準備交接。
劉心凌冷眼看著,夏錦繡卻挺高興。
夏瑾嫻整理完東西準備搬走之前,朱佳佳非常不捨得,中午說什麼都要拉著她出去吃飯,要送送她。
兩個人於是就像往常一樣,去國金吃了頓飯。
朱佳佳搶著買單。
「以後要請你吃飯就難了。」朱佳佳幽怨道。
夏瑾嫻失笑道,「是我請你吃飯才難吧,朱大秘書。」
朱佳佳大無語道,「你以後是要做建設局大管家的人。」
夏瑾嫻搖頭道,「別胡說,我只是去建管中心做副主任而已。」
朱佳佳戳了戳她道,「你當我不知道呢?劉心凌早就氣死了,那個建管中心只是過渡。」
夏瑾嫻搖頭,如果未來跟許晏清還有可能,那估計很難在周超手底下生存。
不過現在還沒有到時候,就先靜觀其變吧。
吃了午飯,有些撐。
夏瑾嫻和朱佳佳慢悠悠往回走,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暖融融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