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懋琮道,「你對許晏清……」
夏瑾嫻笑著打岔道,「葉部長,你是不是有點八卦了?不如聊聊,我什麼時候能成為市管幹部?」
葉懋琮被她逗笑了,末了道,「有空出來吃飯,我給你介紹點人認識,吳伯伯跟我和我父親和我二叔、三叔他們關係都很好,他讓我關照你,你不能拒絕我這番心意。」
夏瑾嫻倒是沒有推辭,應了說好,兩人才掛了電話。
不過對著鏡子,夏瑾嫻倒是有些失神。
再聽到李芸的消息,仿佛已經是很久遠以前的人和事了。
那會兒,許晏清與她戀愛時,許晏清的母親李芸掛職在新區任投資委主任,許晏清同韓韻結婚之後,李芸借著蘇家的關係,提拔為市資產委的副主任,如今卻還在那個位置上,但也是該到了退休的年紀了。
她閉了閉眼,想到當年自己父親被李芸叫去看自己和許晏清同居的羞恥過往,夏瑾嫻還是會難受一下。
如今同居算什麼稀奇事呢?可是當年的風氣還沒有如今這麼開放,至少在她父親眼裡,那就是不檢點的行為。
李芸是真真正正讓夏瑾嫻明白什麼叫手腕的女人。
後來遇到的那些,與她比起來,那都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借刀殺人,無中生有,三十六計她信手拈來,沈露晞這些伎倆,在李芸面前,簡直上不了台面。
夏瑾嫻望著鏡子裡的自己,這些年,她到底是成熟了。
如今再想來,當年若是看開了人世浮沉,又何懼那些驚濤駭浪?
也許,就不會退縮,更不會放下自己摯愛半生的男人。
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望了望,塗上唇釉,用無名指抹了抹,把唇釉扔回了化妝盒裡。
夏瑾嫻到了建管中心報到後,就一直被養著。
馬上就要春節了,她也樂得清閒。
周超那天當然也看到了區政府門口那一幕,讓荀軍去問了一圈。
也都是不太可靠的消息,只是更確認,夏瑾嫻和葉懋琮關係很深厚,於是就沒把其餘事放在心上。
節前無事,夏瑾嫻乾脆跟建管中心主任請了假。
這位主任副處很多年了,沒幾年要退休了,夏瑾嫻又是周超親自安排的人,自然不會刁難,爽快地批了假。
別人是過年,但夏瑾嫻卻是渡劫,為了避開這熱鬧喧囂的氛圍,夏瑾嫻每年都會找個地方去旅遊。
許晏清離開之後的第二年,母親朱紅梅也因為癌症,拒絕治療,選擇了跳河自盡。
父親則因為她太過丟臉,早就把她趕出了家門。
這些年唯一還有來往的親戚就只有阿姨了,但夏瑾嫻離婚之後一直單身。
每逢過年,阿姨就想要拉著她相親,所以她也是能躲就躲,一個人出去旅行,除了要注意點安全,倒是更自由一點。
今年她還在做旅行計劃的時候,凌潭清就問她,要不要跟他一起回老家過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