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國際出發層晃悠了半天,最後還是選擇去咖啡店找個位置窩著看書。
機場人來人往,夏瑾嫻倒也覺得有趣,書看累了,就喝兩口咖啡,看形形色色的人。
國際到達通道里,不斷有人出來,夏瑾嫻看到一個人,覺得有些眼熟。
那女人的目光瞥過來,夏瑾嫻下意識地就把頭埋了下去。
再抬頭的時候,只看到一個張揚跋扈的背影了。
夏瑾嫻再看那女子身後前呼後擁的架勢,確定了那是韓韻。
韓韻這是來找許晏清了?這個時候出現在機場,是來找許晏清談判麼?
如果韓韻出現在這裡,這些疑問,倒是更不好問許晏清了。
以往每次過年外出遊玩,夏瑾嫻心情總是很不錯。
然而這次,因為在機場與韓韻的相遇,夏瑾嫻全程都有些心神不定。
東歐的風土人情,跟團也就不過走馬觀花。
期間倒是收到了不少親朋好友的過年祝福,她一一回復,只是後悔,沒有記下許晏清另一個手機號。
從東歐回國,下了飛機,夏瑾嫻推著行李箱,只想去找許晏清。
這種感覺,與當年何其相似,然而這一次,她並不想再退讓了。
如果知道當年退後一步,得到的是這樣不堪的八年,她怎麼會做那麼愚蠢的選擇?
從機場大巴終點站打車回家,進家門的時候,只有譚青在。
夏瑾嫻拖著大包小包進門,隨口問,「譚霞呢?」
譚青剛掛了電話,抱著抱枕道,「被留在老家了。」
夏瑾嫻一驚,問,「怎麼回事兒?」
譚青道,「就是相親唄,我三嬸逼著她結婚。」
夏瑾嫻是知道譚霞有一個未婚夫的,可是看譚霞那個樣子,就知道肯定不甘心包辦婚姻。
她問,「那譚霞就這麼不回來了?」
譚青為了這事兒也很煩惱道,「說是身份證被收了,反正回老家以後我就沒再見她。」
夏瑾嫻聽了這話覺得有些胸悶,仿佛女人只能結婚生子,否則不能活一樣。
夏瑾嫻問譚青,「你怎麼想?」
譚青道,「要不是我那個設計的事情,我也不會這麼早回來,現在對方給了解決方案,我想等這件事辦完了,回去再跟我三叔三嬸談一談。他們倆不像我爸媽比較開明,我三叔特別守舊,就覺得譚霞這樣一天天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兒,逼著她就範。」
夏瑾嫻以前做公益項目的時候,也去過落後的山區,在那裡,最難的不是如何在經濟上幫助村民脫貧,而是改變他們的落後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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