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超可不願意讓葉懋琮站到許晏清那一邊去。
不過,對許晏清和夏瑾嫻的關係他並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許晏清和葉懋琮之間的關係。
剛開年事情不少,夏瑾嫻帶著徐科長去幾個項目工地檢查安全生產的時候,接到了金依萍的電話。
金依萍說話有些奇怪,她問,「夏主任,在哪裡開會?」
夏瑾嫻說自己在工地上安全檢查,金依萍卻道,「哦,好的,等你開完會回來了來找我一下。」
夏瑾嫻當然答應說好,掛了電話,倒是有些明白了,估計是趙遠洲在金依萍旁邊。
而趙遠洲為了自己的事情找金依萍,金依萍突然這樣客氣,是誰又關照了自己?葉懋琮,還是吳汀韜?
當著徐科的面,夏瑾嫻沒有說什麼,而是繼續戴著頭盔,由專家組陪著檢查施工安全。
徐科長這段時間倒也領教了夏瑾嫻的手段。
這個女人看著不溫不火,柔柔弱弱,倒是很能抓事情的關鍵。
以前幾個副主任,不是書呆子就是業務不通,他在其中謀點私利遊刃有餘。
可是夏瑾嫻來了之後,業務學得非常快,人情世故又通達,他以前吃完開發商吃建設方的那一套完全施展不開了。
但她倒也沒有徹底斷了自己的財路,偶爾一兩個小案子,夏瑾嫻也會讓他全權處置。
剛一開始他沒留心,以為是夏瑾嫻不懂門道,去了幾次。
後來才發現,夏瑾嫻那是故意的,她甚至很清楚一些案子背後的尺度在哪兒。
他拿了兩次紅包,被她暗示了幾句,才知道自己和哪家企業有關係,她居然全都知道。
但夏瑾嫻倒也沒有挑明,而是用一種默許的方式,只是點了點他。
這倒反而讓徐科長忌憚了起來。
他這錢拿了,心裡也知道夏瑾嫻明白的很,如果哪天兩個人鬧點什麼不愉快,這些都是把柄。
但是吃拿卡要慣了的人,要讓他收手還真做不到。
徐科長覺得自己倒也沒有必要真跟她紅了臉去撕什麼,而且,他明白自己也撕不過。
但這種憋屈的感覺,讓他有些不甘心。
偏偏新來的這個金依萍,業務也不通,也沒有決斷力,還喜歡擺譜。
他本來想著在夏瑾嫻和金依萍之間投機的,但看著金依萍這個好賴不分的樣子,徐科長也絕了這個念頭了。
從工地上風塵僕僕地回了辦公室,金依萍立刻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,徐科看這個架勢想留下來看熱鬧的,然而夏瑾嫻微笑著看他,讓他臉皮再厚也不敢繼續看熱鬧了。
走的時候,夏瑾嫻道,「徐科,麻煩帶上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