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魯名威那裡打探這次一級巡視員的名單,再妥當不過了。
得到了魯名威答覆說有空,夏瑾嫻提著辦公室放著的一盒楓斗,氣定神閒地回了趟政協辦。
幫魯名威泡茶,陪魯名威閒聊,假裝不經意地問起了這批一級巡視員的測評。
魯名威也是上一屆從外區過來的,人員不算太熟悉,掰著指頭算了算。
夏瑾嫻問,「宣傳部那個張部長和統戰部的副部長都沒上麼?」
魯名威很肯定地擺了擺手道,「都沒有,這次常委部門就組織部的劉晶提了一巡,其他都沒上。」
夏瑾嫻哦了一聲,又扯開了話題。
張文遠沒上這件事,倒是讓夏瑾嫻覺得因果循環,自有報應。
這裡面當然有張文遠個人的能力問題,但肯定也包括葉懋琮的作用在。
夏瑾嫻不會傻的去給葉懋琮發消息,這事兒心知肚明就好了。
而陳梅英急著給金依萍打電話,難道是有什麼急事?
夏瑾嫻在檔案局沒有朋友,非要說有,就是一庫房的檔案。
看多了故紙堆里的檔案,就會覺得人生匆匆,不過二三十年光景,人生幹事創業最好的時光也就過去了。
檔案局的日子,六年多,卻是她人生的至暗時刻。
她在那裡,失去了母親,離了婚,受了處分。
還記得那天,她從潘毅駿那裡拿到了許晏清委託轉交的房產證,並且知道了前夫買的那套名貴首飾是許晏清的贈與。
他們分手後,第一次她主動想找他。
她要把他送贈的都還他。
更想問問,他好不好。
她在內網上下載最新的區政府通訊錄,想看一看許晏清的分機是多少。
可是在區府辦那一部分找了半天,才發現已經沒有了他的名字了。
她心急慌忙地站起來要給潘毅駿打電話,卻打翻了自己的杯子,把檔案弄濕了。
金依萍這時候過來了,看到這一幕,狠狠地將她痛罵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之後局長張文遠又是大會小會地批鬥她。
而那年她尚懦弱,低垂著頭任他們罵,懦弱到連眼淚都不敢流。
金依萍當年就是那副尖刻殘忍的德行,她冷笑著說,「這點委屈都受不了,還做什麼做?明天你也別在櫃檯做了,去後台做檔案錄入!」
隨後下午,就讓她整理了東西,到後台去做檔案電子化錄入工作。
這一干又是兩年多。
每天在昏暗的機房裡將檔案材料一紙一紙地掃描傳真到電腦里,然後編寫序號,做目錄名,就仿佛是被遺忘在了這繁華的人世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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