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許晏清看她總是那麼節儉,問她為什麼,她也沒好意思告訴他。
但此後,許晏清每個月不時給她卡上打個兩三千。
那會兒她每月的工資也不過四千塊。
有一次半夜裡醒來,她看到許晏清不在身邊,才知道許晏清常常為了賺錢,做期貨看盤弄到半夜。
她走進了店裡,想為許晏清選一身西裝。
如今這一次,應該不是她的一廂情願了吧?
店員站在門口,說了聲「歡迎光臨」。
夏瑾嫻由店員陪著,挑了許久,選定了一套,又配了襯衫、領帶和領夾。
她撫摸過那一身西裝的衣領,仿佛撫摸他的胸膛,怎麼會不等他呢,一輩子用來等一個人,她母親不也這樣嗎?
可,她比母親幸運多了。
她愛的這個男人,比吳汀韜痴情。
韓韻從盧文景那裡得知夏瑾嫻去找過許晏清,立刻衝到了區政府。
誰知撲了個空,夏瑾嫻不在建管中心。
金依萍道,「她下周就去濱港新區管委會了,或者你下周過去,讓她出出醜?」
韓韻牙痒痒道,「我可等不到下周了,這個賤人!」
輾轉了一圈,第二天上午,韓韻才從夏錦繡那裡得到了夏瑾嫻租房的地址。
然而,當韓韻帶著保鏢,氣勢洶洶衝去了夏瑾嫻所在的小區樓下時,就看到夏瑾嫻提著大包小包,要上車。
立標的邁巴赫,不是許晏清的車。
韓韻看清了夏瑾嫻身旁站著的人,倒是徹底愣了。
原先以為鍾瑋怡說,夏瑾嫻和葉懋琮有關係,她並不相信,但秉著給夏瑾嫻找不自在的想法,她的確同不太熟悉的沈露晞透露了幾句。
葉懋琮抬頭,看到韓韻,挑了挑眉,卻沒有提示夏瑾嫻。
夏瑾嫻搬完了大包小包,準備上車的時候,終於也看到了韓韻。
這麼多年了,兩個人再度狹路相逢。
看韓韻這個架勢,也不是簡單來敘舊的。
夏瑾嫻倒是笑了,她對著韓韻,再沒有當年的畏懼和瑟縮。
她面對著韓韻,挑了挑眉。
韓韻道,「聽小盧說,你去找過我老公?」
夏靜嫻面色很平靜,卻道,「有些人真是不像話,朝堂上的事情搞不清,後宮裡的話倒是傳得快,這樣的人當秘書真是可惜,以前在古時候,更適合淨了身進宮去當太監,服侍皇后娘娘。」
一句話,直接嘲諷了盧文景,也嘲諷了韓韻。
葉懋琮於是也配合地道,「這種幹部素質堪憂啊,作為常務副區長,配這樣的聯絡員,有些不像樣子。」
夏瑾嫻聳肩,應和道,「可不是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