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嫻的手攬過他的脖子,讓他俯低了身來,她的唇柔軟溫潤,帶著花香氣息。
許晏清沉醉其中,留戀萬分。
夏瑾嫻道,「阿清,我一度懷疑這個世界有沒有公平,我等了你八年,想等一個答案。現在我覺得,答案是有。在愛面前,人人都是公平的。」
許晏清的呼吸急促,就在夏瑾嫻的耳畔。
她感覺到他壓抑著的情深,回應以刻骨的擁吻。
他們彼此感受對方的體溫,只殘存了一絲理智。
因為他們都清楚,他還未離婚。
自從邵市長來了一次濱港新區考察項目之後,幾個大項目都得到了順利推進。
夏瑾嫻作為辦公室主任,不時也要陪著出去應酬。
能夠借著工作場合,光明正大跟許晏清一起吃飯,她也沒什麼不願意的。
這天晚上是同一家外資企業的亞洲區負責人吃飯,對方表示還會叫本市公司的管理團隊過來。
許晏清對於隨機跟外資碰面,還是比較謹慎的。
有些外資如果進入中國市場時間不長,對國內一些習慣不了解,往往會發生尷尬的事情。
所以一般都會提前約好,安排外事辦,或者安排合適的中間人牽線。
但這家外資在北美很有實力,也想打入中國市場。
之前已經試水過幾個項目,在本市設了個辦事處,現在想把亞太總部遷過來,項目總投資額80億。
許晏清因此也是很重視,讓岑佩凌陪同他們去看了選址,又在晚上安排了洽談。
對方提出要多帶些人來,許晏清也沒有不同意。
夏瑾嫻先去了晚宴現場籌備。
由於涉及選址事宜,關係到之後調規和審批,她特地帶著羅越。
羅越雖然是個九零後,但處世頗為沉穩,是個得力幹將。
夏瑾嫻到了現場,很意外的,碰到了一個熟人。
莫志遠看到夏瑾嫻的時候也很尷尬。
兩個人之間的恩怨說來話長。
兩個人原來是住一棟公房裡,樓上樓下的鄰居,一開始關係還不錯。
後來莫志遠得知夏瑾嫻考上了公務員,於是讓他的父親莫東升,同夏瑾嫻的父親夏甫農提了提,說他想同夏瑾嫻交往。
當時,莫志遠的父親莫東升是夏瑾嫻父親夏甫農的上司。
夏瑾嫻的父親夏甫農個性暴躁,為人也勢利,莫東升在他們公司算是個負責人,而夏甫農只是普通職工,能夠攀上領導的親,夏甫農自然是上杆子的催著夏瑾嫻跟莫志遠相親。
夏瑾嫻一開始是不願意的,但架不住夏甫農對她的言語威脅,只能妥協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