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,「名義上,我可以是孩子的父親,僅此而已。」
韓韻道,「那也夠了。」
只要逼著許晏清妥協低頭,她就覺得痛快。
許晏清從茶室出來的時候,夜幕低垂。
他走到路口處,等人來接。
手機上是夏瑾嫻發來的消息,他看了一會兒,關了手機,沒有回覆。
一晚上沒有得到許晏清的消息,夏瑾嫻早上起床,就覺得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不期然想起十一年前,那次許晏清突然來找她說要去領證的下午。
這些不好的念頭一一掠過腦海,她起床照了照鏡子,發現自己的眼睛有些腫。
再度撥打許晏清的電話,仍然是無人接聽。
她本來想打給羅越的,但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上午沒有太多事情要處理,做完了一些辦公室的雜事,葉懋琮又打來電話。
今天葉懋琮開口倒是跟平時不太一樣,他問,「方便嗎?這幾天應該事情不多吧?」
夏瑾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,她問,「怎麼啦?你怎麼知道我事情不多?」
葉懋琮笑道,「看你接電話很及時,回消息也不遲,應該不忙。」
夏瑾嫻於是問,「紀委那邊回覆你了?」
葉懋琮道,「那倒是沒有,母親問你周末想吃什麼,要安排菜單。」
夏瑾嫻不知為何,會把葉懋琮的來電和許晏清長久的失聯聯繫在一起。
她道,「周末我可能不太方便,嗯,他也許會找我。」
葉懋琮頓了頓,又道,「母親很誠心邀請你,你怎好意思拒絕?畢竟母親會邀請的人也不多。」
夏瑾嫻笑道,「當然啦,葉家名門望族,想被邀請的人多如過江之鯽。」
葉懋琮卻道,「胡說,我們家門庭冷落,蓬門想為卿開,賞光嗎?」
夏瑾嫻嘆道,「能不賞光嗎?就家常菜就好,不用太麻煩。」
葉懋琮道,「好的,知道了。」隨後又問她,「紀委後來談下來,有什麼問題嗎?」
夏瑾嫻道,「我實事求是把當時的客觀事實說了,畢竟保密文件丟失這種事,丟都丟了,怎麼證明一定不是我丟的呢?」
葉懋琮卻似掌握了很多信息,很有把握道,「堡壘總是從內部瓦解的。」
想起被談話的金依萍,她道,「這次張文遠的事情,看來牽扯很深。」
葉懋琮不能講更多,只是道,「總會水落石出的。」
知道葉懋琮說話不方便,夏瑾嫻於是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,兩個人就各自掛了。
周五這天,許晏清仍是沒有消息。
夏瑾嫻看到鄒鵬發出的照片,是在京城的一家企業總部,同對方企業負責人的合影。
許晏清站在最中間,一如往常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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