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晏清笑了,靠在了辦公椅上,對著她勾了勾手指。
這樣子怎麼有一種痞痞的感覺?
夏瑾嫻走過去,被許晏清一把抓住,抱在了懷裡。
他道,「韓韻孩子的爹能忍受煮熟的鴨子飛了嗎?」
夏瑾嫻當然知道,她一直也想知道後續,於是問,「怎麼說?」
許晏清道,「韓韻能調查我,我就不能調查她嗎?與其被動挨打,不如主動出擊。我跟那男人聯繫了幾次,今天中午他特地飛來滬市,我們見了一面。」
夏瑾嫻想像兩個男人為了韓韻碰面的場景,嘖嘖道,「他沒打你吧?」
許晏清道,「我帶著分局指揮處處長一起去的。」
這是高手。
夏瑾嫻興致勃勃問,「然後呢?」
許晏清道,「然後提條件唄。他說給他兩千萬,就離開韓韻,不然就寫舉報信。所以他跟韓韻之間就是圖韓韻的錢和家庭地位。我怎麼可能給他錢?韓建軍和蘇柳梅知道這個人,但他們當然不會承認這個人的存在,甚至很想除之而後快。他一直在找門路想找到韓韻,所以我把自己送上門去。他以為我跟韓韻感情很好,可我巴不得他寫我舉報信,越快越好,事情鬧大,孩子不是我的這件事,當然就藏不住了。」
夏瑾嫻皺眉,「可是這對你的名聲很不利。」
許晏清道,「我早已沒有名聲可言,只要能達成目的,又有什麼關係?」
夏瑾嫻嘆息一聲。
怎麼也想不到,十年後,一切會是這個樣子。
她道,「大概當年就做錯了。」
許晏清親了親她道,「請把大概兩個字去掉。」
明明這句話有些好笑,可夏瑾嫻還是很感慨。
這麼多年,來來去去,最後兩個人兜兜轉轉,還是回到了這裡,又卡在當年的關口,怎能不感慨呢?
許晏清道,「小嫻,你就不要為我的事情費心了,我請葉懋琮關心張文遠的案子,相信過不多久,就會還你一個公道。」
夏瑾嫻問他,「你這樣豈不是欠了葉懋琮的人情?」
許晏清道,「他在楚嶺也欠了好多個人情,這次去京城,他托我幫著跑部里,雖然他家庭背景很硬,但也不可能事事都親自出面招呼,關係有遠有近,有親有疏,他們葉家樹大招風,敵人也很多啊,有些事情他不方面出面的,我幫他辦好了。」
原來如此。
葉懋琮也有他不方便出面的事。
成年人的世界,太多利益和計較了。
許晏清是不愛欠人情的,顯然這次他幫的不是什么小忙。
有他這句話,夏瑾嫻才安心。
「有利用價值,才有談條件的資格。」這就是現實世界的法則。
許晏清梳理著她的發道,「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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