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嫻看他鬧彆扭,總是要哄好的,她問,「到底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
許晏清卻問,「小嫻,你真的想過要跟他們開始的,是麼?」
夏瑾嫻站定,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,又抬頭道,「你離開我這麼久,總不能指望我當尼姑吧?連朋友也不允許有?」
許晏清道,「小嫻,你會不會覺得,也許放下我,才會過得更好?」
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刺激到了他,夏瑾嫻拉著他的手,讓他微微彎下身,在來來往往的路人之中,夏瑾嫻踮起腳尖吻住了他性感的唇。
她眉目清秀,如今,更是有女人的韻味,她雙手背在身後,湊近他的耳邊道,「我一直都想放下你啊,試了八年,失敗了八年,還好你回來了,沒有給我繼續失敗的機會。」
說完,她轉過身跑了。
一邊跑,一邊回身沖他笑,那笑容,一如初見時的青春模樣。
當她笑起來的時候,他的世界就有了光芒。
他邁開腳步,跨步上前,追上她,將她擁進了懷中。
他說,「我從沒有試過,因為但凡試一次,都是一夜失眠。」
他的鬢髮,染了塵霜。
歲月印痕,落在彼此的眉目之間。
夏靜嫻抱著他說,「再也不試。」
許晏清的吻,落在她的頭頂。
她的拇指,摩挲著,他掌心的硃砂痣。
他收緊了掌心,沙啞地應了聲好。
周六一早,夏瑾嫻陪薛誠接待市委組織部的調研,市委組織部姚汝南部長帶隊,要來看高科園的黨建成果。
本來何明東也要陪同的,但何明東陪著大書記去了京城,於是委託薛誠接待。
葉懋琮卻原本是不需要陪同的,可分管黨建的副部長臨時有事,他左右無事,得知夏瑾嫻也在,便陪著來了。
薛誠知道葉懋琮和夏瑾嫻的關係,但是當著姚汝南的面,倒是沒有提。
陪著市組在高科園考察之後,又在高科園區的黨建中心會議室座談,結束後,薛誠和葉懋琮先送了姚汝南,兩個人又留下聊了一會兒。
葉懋琮問薛誠,「趙遠洲這個人怎麼樣?」
兩個人是單獨說話,夏瑾嫻和其他人都遠遠地站著。
薛誠同葉懋琮對視了一眼,突然轉身對站在不遠處的夏瑾嫻道,「夏主任,來一下。」
夏瑾嫻以為葉懋琮又說了什麼關照自己的話,連忙過去。
薛誠卻笑著道,「葉部長在問我,趙遠洲怎麼樣,你曾跟趙遠洲共事過,你來評價一下吧。」
若是私事,夏瑾嫻還能開個玩笑就矇混過去,但現在這樣的場合,評價的又是趙遠洲,不論她怎麼評價,都很難。
夏瑾嫻坦白道,「從我的角度評價,可能不夠客觀,畢竟我在建管中心工作過,趙主任也是我的上級領導,當時也有過一些事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