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在管委會,為了一處拆遷出勞無處安置的農戶,他跑了8個部門,最後解決了對方的農保轉社保的問題。
那時候她就覺得,這個男人是個善良的人,不止有溫柔,還有善良和胸懷,值得託付終身。
從新安回滬之後,夏瑾嫻的感冒就加重了,許晏清於是推了三天的應酬,晚上下了班,直接把夏瑾嫻抓回家,給她熬粥喝。
夏瑾嫻喝著粥道,「你這些年廚藝有進步哦。」
許晏清無語道,「就煮個粥,你希望難喝到什麼程度?」
夏瑾嫻嘻嘻笑,「沒有焦味,不算難喝。」
許晏清戳了戳她的腰,惹來她一陣嬌笑。
兩個人窩在床上,擺了個小桌子,看電影。
沒一會兒,夏瑾嫻就歪著睡著了。
許晏清收了東西,抱著她,然後開著床頭燈看書。
半夜裡開始打雷下雨,夏瑾嫻被一陣雷聲弄醒。
她當年也怕打雷。
許晏清也被雷聲吵醒,下意識就將她抱在懷裡道,「小嫻,我在。」
夏瑾嫻被他摟在懷裡,鼻子發酸。
許晏清捂著她的耳朵,吻了吻她的額頭,讓她安心睡覺。
夏瑾嫻鼻子堵的難受,許晏清就幫她揉鼻樑。
他的手指揉的她很舒服,靠在他懷裡,夏瑾嫻再度安穩入睡。
他在黑暗中,看著她漸漸睡去的樣子,眉目溫柔。
當年他們同居的時候,有一天晚上打雷,夏瑾嫻赤著腳進了他房間,躲進了他懷裡。
他才知道,她怕打雷。
這些年來,總是擔心那些打雷的天氣,她該怎麼辦?
誰知她會經歷那麼多的顛沛流離,讓他心疼。
夏瑾嫻感冒好了之後,柏華告訴夏瑾嫻,過幾天她要陪著何明東組團去京城,一方面是參加一個研討會,另一方面還要組團去幾個央企集團招商。
夏瑾嫻正奇怪柏華自己為什麼不去,許晏清就發消息道:下周去京城出差,一起。
原來是夫妻同行。
夏瑾嫻有些疑惑,但柏華特地這麼囑咐,一般不會有問題。
她填了自己外出考察申報單去給薛誠簽字,薛誠笑道,「許區長特地申請的。」
夏瑾嫻不明所以。
薛誠笑了笑,沒有多說,直接簽了字。
這次何明東的考察團,陣容很強大,考察主題是自由貿易區建設,不光是體制內參與審批改革等部門的人員陪同,還有不少國企招商平台的負責人也要去。
然而,作為何明東的秘書長,柏華沒有去,卻是夏瑾嫻跟去,倒是讓很多人十分意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