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時候,許晏清還接了好幾個電話,本打算要出去散步的,可是臨時有一個文件材料急著要審閱,許晏清一頭鑽進書房再沒有出來過,夏瑾嫻雖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但其實什麼也看不進去,有些心神不寧。
好不容易等許晏清忙完,洗了澡,摟著夏瑾嫻躺在床上,兩個人才有時間好好說說話。
夏瑾嫻問,「中午那個女人和竊聽器是周超設的圈套?」
許晏清道,「不知道,看著沒關聯的人,也許有關聯。那女人是一家銀行網點的負責人,這陣子為了跟中發合作,我們把財政資金的儲備帳戶換到了中發,所以他們損失了一個大客戶,來找我哭的。」
原來是這樣。
夏瑾嫻道,「那看來跟周超沒關係了?」
許晏清卻道,「難說,雖然我分管財政,但這件事也是由區府辦公會決定的。而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?怎麼會找到的我?這個指向性還是挺明顯的。」
這陣子發生的事情讓夏瑾嫻的認知再度被顛覆了。
她以為這是小說里才有的情節,沒想到真實發生,還是發生在自己愛人身上。
夏瑾嫻問他,「你跟周超之間,有可能止戈休兵嗎?」
許晏清搖頭道,「只有成王敗寇。」
夏瑾嫻的小手冰涼,靠在他懷裡,也不說話。
許晏清吻了吻她的額頭道,「小嫻,別擔心了,若不被人惦記,只能證明我無能。」
雖然話是這麼說,可是生活在陰謀之中,委實讓夏瑾嫻為許晏清擔憂。
見她神色不安,許晏清安慰道,「沒關係的,這些都是對我最好的磨礪,時刻讓我保持清醒和警惕,難道不好嗎?讓我慎獨慎行,有時候,你的朋友未必能幫助你,但是你的敵人反而能成就你,我不怕這些。」
夏瑾嫻抱著他,又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許晏清道,「嘆氣會把家裡嘆窮的。」
夏瑾嫻笑了,她道,「要不要給你看看我有幾本房產證?」
這種炫富的方式也是沒誰了。
夏瑾嫻又問,「那女人跟你說的話,是不是都錄下來了?會不會被斷章取義?」
許晏清道,「沒事,我也沒跟她說什麼,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。」
夏瑾嫻斜睨他,問他,「以前遇到過幾次?」
許晏清連忙表示,「沒有,一次都沒有遇到過。」
夏瑾嫻笑倒。
許晏清道,「當時韓韻為了考驗我的忠誠,也試過我一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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