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晏清想起她要為了自己還債,賣光房產,緊緊地摟著她,細緻地吻她。
夏瑾嫻起身,照了照戴著的項鍊,抿了抿唇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也覺得自己是自信的,美麗的。
莫干山的傍晚,晚霞絢爛。
金烏墜落,絳紫色的天邊,懸著啟明星。
相愛的人彼此相擁,世界縮小到露台這片方寸之間。
頭頂星芒,面前雲海。
剎那即永恆。
周一上班的時候,夏瑾嫻戴著許晏清送的項鍊,惹來了小夥伴的圍觀。
朱佳佳不斷搖頭道,「看來還是要嫁得好啊。」
宋芸芸跟著附和道,「嫁得好就是好啊。」
夏瑾嫻淡然道,「許區長嫁得還行吧,也就為了我,財產申報的時候,房產那一頁不夠填,又加了一頁。」
這般的炫富行徑,實在是讓人髮指。
夏瑾嫻繼而又道,「而且現如今他沒我有錢。」畢竟,許晏清是真淨身出戶。
宋芸芸嘆道,「主任的模式我是不可複製了,我只想要一個有錢的男人包養我。」
朱佳佳道,「你得了吧,你就應該找一個潛力股,未來才會對你死心塌地。」
夏瑾嫻聽著她們倆的對話,想起前幾天以前政協一個委員問過她有沒有合適的小姑娘推薦,夏瑾嫻乾脆做個紅娘,問了宋芸芸的意願。
宋芸芸雖然年紀不大,卻很知道自己要什麼,聽了一番那人的條件道,「行啊,回頭見一見,先加個微信。」
夏瑾嫻想起當年自己憧憬愛情的樣子,跟宋芸芸倒是不同的,那時候,她可謂天真。
不過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,愛情,本來也沒有固定模式,找到屬於自己的,才是最好。
新房已經裝修完了。
周末,許晏清加班,夏瑾嫻就去安置家具,布置新房。
新房的味道多少還是有一些的,夏瑾嫻就拉上紗窗,把外面的窗戶打開通風。
送床的說要下午才到,夏瑾嫻於是坐在窗邊翻著書看,叫了一杯咖啡,打發下午的時光。
夏日暖風吹動白色的紗簾,知了在樹上鳴叫著,陽光傾瀉,一室靜好。
她聞到鼻尖的花香,似乎是梔子花開的時節。
許晏清結束了工作,問她在哪兒。
夏瑾嫻說在新家,他沒一會兒就來了,手上還提著一盒她喜歡的鼓浪嶼餡餅。
他遞了過去給她道,「潘毅駿去鷺島出差帶回來的,有你愛吃的椰子味。」
夏瑾嫻放了書,送家具的師傅來電說五分鐘後到。
許晏清讓她等著,自己下了樓去迎。
這個男人,明明是一位儒雅的學者,清貴的官員,但是在她面前,卻有他最生活氣息的模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