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嫻點了點頭。
許晏清握著她的手道,「好在胡淵比魯名威正派多了,你跟著他,倒是可以放心的。」
夏瑾嫻想起魯名威剛知道自己跟許晏清之間的關係之後,就讓她幫忙牽線,不由點頭。
許晏清看了看她,摸了摸她的臉蛋道,「別多想了。」
以前,夏瑾嫻遠離紛爭,自然不用費心這些,可是如今跟許晏清在一條船上,才知風高浪急。
「你的夫人不好當啊。」夏瑾嫻嘆氣道,「也難怪好多領導最後都離婚了,自己壓力大,配偶也受不了,或者利益共同體,若是利益分崩離析,最後也都散了。」
許晏清很淡定道,「不過是求仁得仁。」
知道夏瑾嫻的韌勁超過別人許多,哪怕是再難應付的場面,她如今也可遊刃有餘,許晏清倒是沒有過分擔心。
反正夏瑾嫻該下班下班,該回家回家,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人心難測,別人如何不重要,過好自己的日子才重要。
許晏清後來又被叫去談話了一次,那一次有點久,持續了將近8個多小時。
葉懋琮白天碰到夏瑾嫻,還安慰道,「沒事的,你不用擔心。」
夏瑾嫻倒也確實不擔心,她點頭道,「我相信他沒事。」
許晏清回來的時候,夏瑾嫻在看新聞。
他進門就道,「餓死了,要吃麵。」
夏瑾嫻圍了圍裙,下廚煮麵,端了面上桌。
許晏清吃完後道,「不是什麼大事,跟韓建軍有一點關係,我提交了材料證明,他們確認了事實,寫了情況說明簽字後就回來了,還問到了韓韻的事情,反正如實說,也沒什麼。」
雖然鬥爭激烈,然而許晏清倒是樂觀。
客廳里的燈就開了一盞,光線暗淡。
桌上點著的香薰蠟燭被風微微吹動,晃得他臉上光影明滅。
此刻,夏瑾嫻的腦海里突然蹦出那句:從別後,憶相逢,幾回魂夢與君同。今宵剩把銀釭照,猶恐相逢是夢中。
她坐在他身邊,握了他的手,貼在自己的臉上,溫柔地喚了一聲,「阿清。」
許晏清輕輕地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頭髮,笑道,「都會過去的。」
臨近12月,人大視察,去了裘陽的工作室,看最新的技術研發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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