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這邊的朋友得知許晏清在寧京,於是組了一個飯局請他。
許晏清問了夏瑾嫻,夏瑾嫻也想去晚上的秦淮河邊逛逛,於是欣然應允。
很多人都知道他要調任到明州了,算是設宴恭賀。
由於不是什麼旅遊旺季,又是平日時分,人不是很多。
吃飯的地方靠近夫子廟那邊,兩個人下午睡了午覺醒來,閒著無事就請吳汀韜的助理安排了車,送他們去夫子廟。
現如今景點都差不多,許晏清是讀書人,自然要去夫子廟看看。
中國人的神仙系統也是很有意思,「西方只有一個耶穌基督,而在我們這裡,有財神、月老、夫子、玉帝、菩薩,也是五花八門,各有分管,儼然天上小世界。」
夏瑾嫻笑著聽完道,「你是該拜一拜夫子。」
許晏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,「拜有什麼用,夫子的教誨,都在心裡。」
夏瑾嫻道,「君子之道者三,我無能焉。仁者不憂、知者不惑、勇者不懼。」
許晏清望著她,夏瑾嫻笑道,「怎樣?是不是說出了你的心裡話?」
許晏清點頭,夏瑾嫻道,「你留下的那些書,我記得最深的,便是你每一句批註,每一段劃出的紅色簽注,我用那些文字來懷念你。只怕塵滿面,鬢如霜的時候再遇見,跟你卻是相顧無言,唯有淚千行。」
許晏清一聲長嘆,牽著她進門道,「先來給我們孩子打打前站,等他高考的時候,讓他來拜拜,臨時抱個佛腳也是好的。」
夏瑾嫻捂著嘴笑。
從夫子廟出來,沿著貢院街,過了文德橋,就是烏衣巷。
許晏清望著天空中掠過的燕子道,「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。」
夏瑾嫻突然想起曾經,她和許晏清一起去送過請柬的,F區私家園林的主人李正鵠。
她感嘆道,「李正鵠的氣派,可不輸王謝啊,但不知道最後判幾年。」
許晏清道,「很難再出來了吧,都這把年紀了。」
夏瑾嫻於是問,「韓建軍呢?」
許晏清搖頭道,「還不知道,時間越久,只能說明案子越複雜。」
夏瑾嫻唏噓不已,她道,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坎。」
許晏清嗯了一聲道,「那個園子李正鵠沒倒的時候好像就轉手了,當時想著逃避追查的,賣給了一個商人,現在是一個私房菜館了。」
哪兒有什麼千秋萬代,不過都是一時顯耀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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