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瑾嫻不再與他浪費口舌,而是道,「好的,把他的個人信息發給我。」
夏甫農又說教了幾句,夏瑾嫻等到他無話可說了,才道別掛了電話。
沒一會兒,夏甫農的簡訊就發了過來,他兒子的名字叫夏龍飛。
顯然這名字寄託了他望子成龍的願望。
夏瑾嫻呵了一聲道,「幸好我的名字是我媽媽給我起的,不然也許我會叫夏招娣?還是夏勝男?」
許晏清捏了捏她的耳垂,無聲地安慰。
許晏清給楊斕打了電話,幫忙辦這件事。
按照許晏清的建議,幫夏甫農的兒子安排了一所冠名的分園。
沒幾天,這件事就辦成了。
但因為幾個幼兒園都距離夏甫農的戶口所在地有點遠,還需要辦人戶分離的手續。
許晏清給夏瑾嫻打了電話告訴她,並讓她轉告了一些手續流程。
夏瑾嫻打電話告訴夏甫農的時候,夏甫農連一聲謝謝都沒有,反而把夏瑾嫻說教了一頓,還道,「這件事你就該全部幫我辦掉,怎麼做事情這麼不著調?」
夏瑾嫻想著自己也快離滬了,也許,未來能見夏甫農的機會也不多了,於是道,「我周末去找你,你把材料準備好,有些能代辦的,我帶走幫你辦。」
夏甫農哼了一句道,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許晏清很快就要離滬赴任了,夏瑾嫻的調動手續還在辦理之中。
夏瑾嫻在家裡幫許晏清整理東西,給夏甫農打了這通電話,加上離別在即,讓她不免有些傷感。
許晏清這天去辦了交接回家,到家的時候夏瑾嫻在沙發上發呆。
許晏清抱住她問,「怎麼了?不舒服?」
夏瑾嫻看到他關切的樣子,笑著搖頭道,「沒有,只是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情。」
許晏清握著她的手,陪在她的身邊。
夏瑾嫻道,「那時候,我的美術老師帶我出去吃麵,我以為是我付的錢,至今我都那麼以為,我父親卻說我撒謊,打了我一頓。他一直說是為了讓我學會誠實,其實,現在想來,當年他哪兒是為了教育我做人啊,純粹只是把他的價值觀強加給我,他認為我錯了,便是錯了,他認為他是對的,便是對的,一旦反對,便扣上不孝的帽子,於他而言,我不是孩子,而是他的所有物而已。我現在也挺同情我那個弟弟的,未來,不順著他,就是不孝。」
夏瑾嫻說完,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。
許晏清抱住她道,「我們一樣的,那時候我也曾搖擺,也認命了,甚至自我催眠,告訴自己,大概他們做的決定,真的為了我好吧。可其實他們自己也未曾見到過幸福的婚姻,讓他們為我們做決定,難道不是兒戲嗎?」
夏瑾嫻聽完,想起了孫筠曾說的,母親與吳汀韜的愛情,她道,「阿清,我們的孩子,一定要有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。」
許晏清摟著她的肩膀,對她許諾道,「會的。」
電視上在放新聞,就看到了許晏清的調任公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