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五年的牢獄生活,磨平了他所有的稜角,再不是當年那位高高在上的許總了。
他眼角的魚尾紋皺起,卻對著小寶露出慈愛的樣子。
小寶如今越發的調皮了,吃飯的時候也不乖。
許晏清是要給他做規矩的,許文彬卻勸道,「算了,還是個孩子。」
許晏清看著自己的父親,想說什麼,最後還是忍住了,只是對小寶,還是堅持讓他自己好好吃飯。
夏瑾嫻就在一旁陪著,當年的恩怨都散去了,如今只是一家人平靜的相處。
許文彬突然道,「小夏,當年你父親被辭退的事情,真的不是我的授意,我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。」
那時候,為了讓夏瑾嫻離開許晏清,許文彬和李芸用盡了手段,夏瑾嫻倒也是一直以為,當時把她父親辭退了,是許文彬下的命令。
但其實到了如今,誰下的命令,真的不重要了。
夏瑾嫻微微一笑道,「沒關係的,我並沒有記恨您。」
許文彬鬆了口氣,笑得有些討好。
許晏清只是淡淡看著,什麼都不說。
如今,李芸和許文彬兩個人,做了半世怨偶,沒想到到老來,居然和解了,如今真的是一對老伴的樣子。
許晏清結束了家宴,開車的時候對夏瑾嫻道,「其實當年我父母也算是自由戀愛,只是後來,權力改變了他們。」
而今鉛華褪盡,又念起了舊情。
真是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
又過了一年多,許晏清有一天回來接了個電話,是即將退休的孫部長。
許晏清這些年在明州市動作不少,經濟發展引擎已經啟動,政績卓然,政聲頗著,所以上面想讓他回京城。
夏瑾嫻在沙發上陪著小寶做幼兒園的手工作業,她聽許晏清對電話那頭的孫部長道,「我需要跟愛人商量一下。」
等他掛了電話,夏瑾嫻問他,「是又要調動工作嗎?」
許晏清嗯了一聲問,「這次你會跟我走嗎?」
夏瑾嫻應道,「當然,有你的地方才有家。」
許晏清抱著她親吻道,「可是這樣你就要調動了,真的可以嗎?而且我上去,也不過是去研究室寫寫文章。」
夏瑾嫻摟住他的脖子回吻道,「這麼多年,你還不了解我嗎?」
許晏清望著她,笑得溫柔。
小寶在一旁拉著爸爸道,「媽媽是寶寶的。」
夏瑾嫻噗嗤一笑,點了點小寶的頭,許晏清去回電,過了沒幾天,調令就來了。
不少原來國投部的同事打來電話,歡迎他榮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