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分钟,就到了淳于显的屋子,这是一个二进的小院子,院子里虽无花园池塘,却也有几颗树,还皆是些果树。
中间是块空地,此刻有几个男子在空地上练武,见淳于显回来了,都停了下来,行了一礼。
淳于显点了点头算是应答,径直的往内屋走。
芸露是进屋的时候就低头,紧跟在他后头,不过却也感受到了那几个男子探究的目光之下,很是目不斜视了。
到了堂屋,未等他开口,她自己先说了:「我且在这等大人。」
淳于显点了点头,自己进了内屋,一小会后就拿了一个瓶子从屋内出来,走到芸露身旁的时候自己打开了盖子,作势要给她抹药。
芸露哪敢让他给抹药,忙伸手要拿药瓶,同时说:「大人,还是我来吧。」
淳于显也没想着非得给她抹,她说就把药瓶给了她。
淳于显的药确是良药,才涂上就有了清凉的感觉,减少了些许疼痛。
芸露涂完还想还给他,可是他没收,无奈推辞不过她又收下了。
之后淳于显又一路送她回到了铺子里,路上,淳于显随口问了她一些这边的风俗,芸露一一答了。这么一路聊着就到了铺子门口。
送到门口就转身回去了,还被李氏她们瞧见了,问了她怎么一男子送他回来了。
芸露哪敢讲实话,只说这位是县尉淳于大人,刚巧在路口遇见了,他就送她回来了,在路上问了她一些风俗人情,而的确也问了她一些风俗,算不上说谎。
李范氏也不多问,信了她的说辞。
芸露没将那事告诉李氏他们,反正没受什么实质的伤害,说了不过徒增她的担忧罢了。
第二日淳于显带着正则又来了铺子里,不过这次他是来订做冬衣的,昨日他来铺子的时候没想起该做冬衣了,还是回去了正则说冷了还想起该做冬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