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显不在,芸露无事可做,就去跟萧氏说学管家,萧氏却说不急,等过阵子她再学。
芸露想到她连这个府里情况还没全摸清,的确不急,也就回了自个院子。
下午淳于显回来的早,还未到哺食时间。
第二日,芸露依旧早早的起了,今日还比淳于显醒的早。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,淳于显很心疼,想说让她不用起,但想到她昨天的坚持,以及她坚持的原因,无法再说那句话,他也不愿她被误解。
这日淳于显回来的晚些,回来的时候日头都快落山了,芸露知道今日是殿试,没问他,直接服侍他换了朝服。
换衣服的时候淳于显对芸露说:「表兄和表叔考的都不错,估摸着都是二等进士,表兄考的稍微好些,估计能进前二十,表叔稍微差点,大概八九十名的样子。」
芸露不知道这殿试的规矩,只知道它第二日就出成绩出榜,看来这成绩已经出了,遂问淳于显:「那前三是不是也定了?」
淳于显点了点头,「现下应该是定了,明日就会贴榜了,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,有几个都有可能,我得避嫌,皇上同臣子商讨成绩的时候我没在场,我是按照他们殿试表现预估的。」
「这科考人才辈出,而这殿试乃天下英杰汇聚,可有惊才绝艳之辈?我听闻有位姓顾的文章做得好,年轻相貌也好,且无妻妾,是不闺中女子……」
芸露话没说完,淳于显就打断了,打断的方式很粗鲁,直接吻上她的嘴,还咬了一口她的唇。他并没有深吻,等芸露吃痛推他,就顺势放开了。
「你是属狗的呀,动不动就咬人。」芸露瘪嘴,揉了揉被他咬过的地方。
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嫁给我了,我若属狗,那你也是母狗了。」
芸露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一会自己的唇,转过头,和他说:「那别老咬我,你看,都有印子了,待会还得去祖母那儿呢。」
「你不提别的男人我就不咬你,你都嫁我了,还想什么姓顾的,哪怕他考上状元又怎么样,能比得上你相公我吗?」淳于显挑眉,说完又伸手摸了摸他刚咬过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