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誤入藕花深處
「姐,你也剃了吧,咱們也給大黃剃了,你看大黃天天熱的吐舌頭呢。」小草想著就美好地咯咯笑。
大黃立刻把舌頭縮回嘴裡,夾尾巴藏進它的土洞,小暖咳得說不出話。
秦氏生怕小暖真同意剃光頭,趕緊道,「娘一個人出家當尼姑,你倆誰都不能剃!」
小暖終於不咳嗽了,小手一拍桌子站起來,「娘也不能剃!」
「為啥?」秦氏不解。
「為啥?」小草失望。
陳小暖無語地看著這一大一小,「尼姑能吃肉嗎?」
「娘不饞肉,可以忍住不吃。」秦氏立刻保證,她實在是怕了嫁人了。
小草一聽不能吃肉立刻脫團,「我要吃肉,不剃頭!」
「我也要吃肉。」陳小暖可憐巴巴地看著娘親,「可是我和小草不會做,娘剃了腦袋敲木魚就不能沾葷腥,那樣我和小草也吃不到肉,只能像兔子一樣啃青菜了。」
秦氏張大嘴巴,她咋沒想到這一層呢。
小草立刻跑過去拉住娘親衣袖搖啊搖,「娘,我要吃肉」
秦氏同意脫團,「吃,吃肉!娘也不剃了。」
陳小暖總算鬆了一口氣,「以後娘腦袋裡再冒出一切你覺得非常不錯的念頭,一定先跟我商量一下再行動,知道不?」
這次的確是她想的不夠周到,秦氏不好意思地點頭,「可你外公那裡......」
「朝廷規定了『初嫁從親,再嫁從身』,只要娘拿定注意不嫁,外公也不能把把你綁到花轎上去。「陳小暖勸道。
小草立刻更正姐姐,「姐,沒有花轎,是牛車。」
這裡人出嫁不坐花轎坐牛車,她忘記了。小暖抽抽嘴角,「小草說得對,綁到牛車上去。」
秦氏驚訝地看著小暖,「還有這個理兒?你是從哪裡知道的?」
當然有啊!陳小暖忍不住地嘆氣,「咱們從京城回來路過一個叫福來客棧的地方歇腳時,客棧里吃飯的人們說的啊。他們說有個女人被休回娘家,她爹又要把她嫁出去,她不同意所以告到衙門,衙門的大人說的原話就是這八個字,娘當時沒注意聽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