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夫人微微點頭。
趙書彥表情微松,若那惡匪真是殺了表叔與表哥的兇手,小暖此番算得上是對展家有恩了。
這小丫頭的運道,當真是好!
趙老夫人又問道,「那官人姓甚名誰,惡匪何在?」
小暖真不知道低氣壓叫什麼名字,「小暖只知送我回村的那位大哥叫姓玄名其,還有一位姓嚴的大人,再多的便不知了。」
姓嚴?趙書彥腦中閃過一道身影,「可是一位年不及二十,玉面冷顏,讓人觀之生畏的小將軍?」
小暖立刻點頭,「就是他!」
趙書彥對趙老夫人講道,「此人乃是嚴晟嚴大人,孫兒在將軍府與他有過一面之緣。」
趙老夫人焦急問道,「嚴大人住在何處,老身這就上門跪求他審問仇家!」
趙書彥搖頭,「孫兒也不曉,不過嚴大人不讓小暖與人提起,想必那賊事關重大,咱們不可冒然登門。」
趙老夫人坐下,一時無計。
小暖眼睛轉了轉,「不如我去將軍府看玄其大人在不在,請他過來一趟,一來證實我所言非虛,二來也好讓老夫人詢問一下案情進展?」
趙老夫人眼睛一亮,「陳姑娘且先在此處歇息,讓書彥去請。」
小暖明白趙老夫人怕她跑了,便對趙書彥道,「那就有勞趙大哥了,玄其您也見過,就是那日在村南騎馬離去的黑袍肅面之人。您就跟他說大黃的家人在這裡,請他來一趟證我清白,他若無要事在身,應該會來。」
趙書彥走後,屋內只剩小暖與趙老夫人。趙老夫人主動賠罪,「方才是老身有失禮數,還請陳姑娘莫怪。」
相比於剛來時的冷面相對,此已算是十足的禮遇了,小暖笑著搖頭,「老夫人之舉乃人之常情。」
「那人?」趙老夫人又問道。
小暖搖頭,「我以前也沒見過他,更不曉得他是誰。不過聽嚴大人的言辭,那人定是犯了死罪的。」
趙老夫人點頭,命僕婦進來收拾地上的碎瓷片重新上茶,與小暖攀談起來,左右不過是反覆詢問小暖方才那一番話是否有漏洞,前後是否不一致。
老夫人此時的心情小暖十分理解,而且她方才講的都是真的,自然不怕,一遍遍不厭其煩地講著。
再說趙書彥到了金將軍府門口,拱手請門口的侍衛向內通報,直說是找嚴三爺身邊的玄其,並嚴明是玄其的朋友大黃的家人尋他有急事。
說來湊巧,玄其正好到將軍府辦事,聽人傳報後忍不住抽抽嘴角。
朋友......大黃的家人......
那不就是小暖或小草麼!直接講就好,說什麼是大黃的家人!好像他跟大黃真是朋友似的,不過這倆丫頭有急事,他還真不能袖手旁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