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晟……
「這等油嘴滑舌卻不惹人生煩,也算是種本事。」
「跟趙大哥學的,三爺覺得油嘴滑舌,說明秦某還沒學到家。」小暖嘿嘿地笑了,她是做生意的,如果讓人一看就覺得她討厭,那生意還怎麼做?這當然是本事啊!
嚴晟卻回了一句,「趙書彥笑得太假。」
車外趕車的玄散忍不住面帶驚訝,跟了三爺十年,何曾見過他與人如此閒話,對方居然還是個小丫頭……
小暖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,傻笑了一會兒才問道,「趙大哥其實是個非常不錯的人,他為人溫和,見多識廣,談吐不俗,有空您可以跟他多接觸接觸,就不覺得他笑得假了。」
「已接觸過。」
小暖一臉苦惱,這是咋回事兒,三爺居然不喜歡趙書彥。被財神爺厭棄,這可是件非常要命的事情啊!
「三爺不喜歡趙大哥?」小暖小心翼翼地試探,「或者說,三爺討厭趙大哥?」
「談不上,路人而已。」嚴晟覺得這小丫頭有事兒,直接看過去。
果然,小丫頭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,回道,「三爺,嘿……我不是從您老這兒借了個面具嗎,趙大哥覺得挺好,想托我問問您還有沒有多餘的,如果有的話,他想租一個……價錢您隨便開!」
「沒有。」
「……」小暖點頭,覺察到三爺心情不好,她也不敢說話了,乖貓坐著裝不存在。
不想嚴晟卻開口了,「你不高興?」
「沒有!」小暖頭搖得像撥浪鼓,心說是您老生氣了,我哪敢不高興啊,「小暖是受趙大哥所託才問的。東西是三爺您的,小暖知道這面具一定異常罕見,您肯借給小暖是看在我是個小丫頭還要外出奔波生計沒法子的份上,那兩百兩銀子不過是個由頭罷了。您跟趙大哥不熟,不借給他也是在情理之中。」
嚴晟眼角便有了笑意,這小丫頭一緊張,已忘記她現在是秦日爰了。
小暖見他這樣笑,嚇得差點跳起來,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麼?
「借你是因你乃可塑之材,他不是。」嚴晟徑直道。
小暖眨巴眨巴眼睛,然後嘴角忍不住地上挑,三爺這麼厲害的人說自己是可塑之財呢,她這是被三爺表揚了呢!
一高興,小暖便忍不住巴拉巴拉道,「多謝三爺誇獎,小暖愧不敢當。我聽說朝廷近幾年國庫空虛,想必三爺手下的將士也沒銀子用吧?其實您不如派些閒著沒事兒的手下做點買賣,肯定賺大巴的銀子。比如您手下這些武功高強的護衛,乾脆挑塊招牌開鏢局,一定大巴大巴地賺。這樣能實戰練兵,還能賺錢,一舉兩得,多好!」
嚴晟卻問道,「你有生意要找鏢局押鏢?」
小暖又嘿嘿笑了,「三爺總是這麼一語中的。」
綠蝶是借來的,玄其和玄咎是租來的,這可不是長久之計。她要把生意做大,就需要有一定的實力保護人員、店鋪和運輸貨物的安全。若是三爺成立一家鏢局,那對她來說實在是再好不過了。
嚴晟拿出一塊牌子遞給她,「九號鏢局,日後有事可找他們去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