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搖頭,「娘不把壓在你心裡的話話跟女兒說清楚,女兒睡不著。」
秦氏抿抿唇,「小暖。」
「嗯,女兒在這兒呢。」
「娘不要搬到城裡去住,娘就要在這兒住著,哪也不去!」秦氏的淚珠子,一顆一顆地往下掉,聲音都是抖的,「娘又沒有錯,憑什麼要躲出去給他們騰地方?娘不光要這兒住著,還要活得好好的,活出個人樣子來讓她們看看!娘氣死她們!」
小暖有些震驚,抬頭看著娘親。
秦氏眼淚啪嗒啪嗒地掉,額頭的青筋都崩了起來,「娘咽不下這口氣,不甘心,不甘心,不甘心!」
「好!」小暖擦掉娘親的眼淚,「咱們哪也不去,咱要活得好好的,氣死她們!」
「不就是一個長了張能看的臉,會寫兩句酸詩的臭男人嗎!他們看中了,娘搶不過他們,帶著你們躲出來過日子,他們為啥還要這麼欺負人?」秦氏想不通啊,她心裡堵得難受。
小暖一聲聲地勸著,待娘親睡著後,她坐在炕上看著自己珍若生命的兩個人都哭腫了眼,她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!
千算萬算,還是漏算了娘和小草的心裡承受能力,她們今天,被嚇到了。
她們這裡睡下了,秦家村卻亂了套。
里正召集了全村人到村中央的老槐樹下訓話,陳祖謨和皮氏也被叫了出來,在人群中聽著。待聽到小暖遞上第二張狀子,告那兩個從京城來的書生造謠生事時,村里人的目光都落在陳家母子頭上。 .
第一五二章 王座
陳祖謨皺皺眉,皮氏冷著臉,「你們這是幹什麼?這事兒跟我家可一點關係也沒有!」
「陳祖謨都回來了,陳大伯為啥還在京里不回來,他在忙啥?」韓三胖問道,「咱們村里跟京城有關的,可就你們一家子!」
「家父留在京中乃是為祖謨的婚事忙碌,不日將返鄉。」陳祖謨解釋道,秦氏的事情弄到這個地步,也是他始料不及的。
「你這正主都回來了,他還有什麼好忙的?」秦三叔也覺得納悶。
陳祖謨抿抿唇,沒有說話。
「小草他娘老老實實的,咋會得罪京城裡的書生,這件事兒要說跟你們陳家沒關係,就跟你那未來老丈人一家有關係!」韓二胖開口就帶著一股子火藥味兒,「又是造謠,又是綁人的,這是要幹啥?當咱們一個村子的老爺們都死了嗎?」
「就是,人家母女仨關起門來過日子,還能得罪了哪個!」又有人開口了。
皮氏沉著臉,「因為有人造謠,惹得小草她娘差點被人毀了,這教訓還不夠嗎?現在你們這是幹什麼,無憑無據的指摘我們母子倆,是想怎麼樣,非得逼得老身上吊或跳魚塘死了才甘心?」
陳祖謨也道,「祖謨清清白白,若此事與我陳家有關,便讓我天打五雷劈,不得好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