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當然知道要不妙,所以才叫你們來商量對策,廢話少說,快想!」承平王最近諸事不順,煩躁得很。
又有一幕僚分析道,「王爺,中秋望江亭上,金不換將軍替三皇子擋箭,如今又主動出手擊殺王府侍衛,若說上次他是被三皇子算計,那這次?」
「若是又被算計,只能說明他是個蠢貨!若沒有被算計,便是他被三皇子收買了!」承平王怒道,無論哪一種,都對大皇子極為不利。
那長臉長須的幕僚繼續道,「章平宇和蕭玉卿的家人應已在三皇子的掌控之下。三皇子城府頗深,若是想抓他的錯處難比登天。為今之計,只能您主動跟三皇子交涉,看他怎樣才肯罷手了。」
有一八字眉老鼠眼的幕僚卻不覺得三皇子有多厲害,「三皇子去濟縣一為金吾衛,二為烏家。他去了四個月卻收效甚微,以此可見他之能也不過以訛傳訛,爾爾罷了。」
承平王皺眉思索了許久,終於長嘆一聲,「三皇子之能,不容小窺。」
聖上四子,大皇子和二皇子風頭最盛,三皇子鮮少在人前露面,低調得常讓人忘了他的存在,但他每次露面,便要讓人出血割肉!
這也是眾人畏懼他的地方。
八月十五自己便被割了一回,這次又被割一刀,如此下去,身上肉再多也會被割得形銷骨立,承平王摸摸自己的肚子,真心覺得,肉疼!
「王爺,有線報說御宴保護二皇子的侍衛乃是三皇子身邊的人,會不會是……二皇子和三皇子聯手了?」長須幕僚繼續道。
承平王搖頭,「皇子爭位,哪來的聯手一說,不過是誰利用誰罷了。上次那樣的機會被三皇子得知,他哪會不知道除去一個皇子比除掉一個侯爺合算得多。」承平王異常肯定,「若真是三皇子暗中相助了二皇子,那只能說明他無意皇位。身為皇子居然無意於皇位?無稽之談!」 .
第一六二章 油盡燈枯
八字眉老鼠眼的幕僚道,「烏鐵崖心結難解,對皇家人忌諱頗深,三皇子怕也是無計可施。陳狀元無意救下烏鐵崖,以他的脾氣,若是陳狀元有所求應不會拒絕,此事王爺當好生考量才是。」
提到陳祖謨,承平王還是非常滿意的,「此子乃是一員福將!」
「不只是陳狀元,陳狀元的長女也是非一般的人物。」長須幕僚道,「一個鄉下女娃,怎麼可能憑一己之力扭轉乾坤,其後定有高人相幫!」
至於這個高人是誰,已不言而喻了。
承平王眯起眼睛,目露殺意。
「看來玉媛去濟縣,得多派幾個有腦子的跟著。」
三幕僚整齊低頭,生怕王爺點到自己頭上。屬下有腦子有什麼用,還不是要聽三郡主的!
***
京城的風風雨雨,還吹不到秦家村。小暖一早起來後到了院裡,伸胳膊踢腿地舒展身體,轉頭看見大黃沒精打采地趴在地上,望著秋葉黃黃的梧桐樹。
這貨再待下去,非得成豬了不可,小暖撿起一塊稱手的石頭掂量著,「大黃,玩石頭不?」
大黃直接轉頭,給她個毛茸茸的後腦勺。
被嫌棄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