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晟輕挑眉梢,「當然。」
小暖的鬥志瞬間被點燃,她攥著小拳頭信誓旦旦道,「三爺不必找了,這個人日爰早晚會捆到三爺堂前!」
嚴晟微微皺眉,「不許孤身涉險。」
「不是涉險,日爰覺得這人一定會主動出現在我跟前,等著我抓他!」小暖對擒賊有著超乎尋常的自信。
嚴晟……
不得不承認,從栽在她手上的青魚幫四匪之事來看,這丫頭說得或許會成真,看來有必要派幾個人跟著,隨時準備擒賊。
嚴晟帶她回到小亭,才問道,「方才你見的人是不是在益州城中遇到的那個?」
小暖搖頭,「我不敢肯定是同一個,但他們絕對跟被我見過的那三個是一夥的,他們的眼神和氣質非常像!」
「怎麼個像法?」姜公瑾好奇問道。
「說不上來,就是那種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夥兒的感覺。」除非讓她拿著相片和錄像講解,否則小暖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細微的異同。
「這裡無事了,早點回去歇息,不可魯莽行事。」嚴晟並未多問。
小暖走後,姜公瑾才問,「三爺如此信他?」
嚴晟點頭,「青魚幫的青鷹、青蒼都是被她一眼認出的,青魚幫六匪,四個折在她的手裡。」
「看來此人極善察言觀色,當屬奇才。」姜公瑾捋須,「只是為何他說三個,三爺卻說是四個?」
嚴晟抬手為姜公瑾斟茶,異常平靜地道,「還有一個被她認作烏龜,憋暈在青魚湖底。」
姜公瑾……
小暖出去後直奔綾羅坊,急召兩個掌柜議事。展櫃和展福聽了益州之變也嚇得不輕,「小東家,小人怎麼覺得這天要變了呢?」
小暖面帶微笑,「變天了才好。」
「為什麼?」兩掌柜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「變天冷了,買衣服的人會更多。」
……
「小東家言之有理。」展福作為腦殘粉,無論小東家說什麼都覺得是對的,「咱就踏實賣布賣衣裳,天塌了人也得穿衣裳,哪個也不能光著!」
小暖笑了。
這話雖然不假,但是變天了買衣裳,特別是高檔綾羅裳的人一定會減少,綾羅坊的生意會受到一定的影響。相對比來說,霓裳布莊受到的影響會小很多,因為霓裳走的是大眾路線,前去買衣買布的人都是鋼需。
這也是她為什麼一定要拿下霓裳的原因。拿下衣裳,才能全面鋪開她的布滿天下戰略。
這裡商量完,小暖又換衣裳跑到錦繡布莊,叮囑了信叔幾句。張三有見小暖來了,便興沖沖地拿著帳冊跑過來,「清水街那家布莊愚兄查清楚了,妹妹看一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