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獨自灌了一杯酒,目光在三爺和烏錐之間來迴轉悠。
但見烏錐走到嚴晟身邊拱手彎腰,「小人不盛酒力,先行告退。」
嚴晟點頭,「將軍慢走。」
眾人皆驚,烏府的管家居然是位將軍?
烏錐面不改色,「小人解甲多年,愧不敢當『將軍』二字。」
說完,他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烏羽面前,彎腰行禮,「少爺,老奴護送您回府。」
不是請求,而是強制的。烏羽端著酒杯看了他半晌,忽然勾起嘴角把杯子一丟,站起身走了。
把二人送出門的陳家父子一臉懵,猜不透烏羽的身份。
不止是他們,堂內之人也四顧茫然,趙書彥低聲問小暖,「這烏羽?」
小暖的眼睛微眯,「他給晟王叫三哥,現在看來應該是三表哥才對。表哥上次得來的消息,應是假的。」
趙書彥曾說烏羽與烏將軍府沒有關聯,趙書彥異常驚訝,「表弟的意思是烏羽乃寧平公主之……子?可公主只有一女啊!」
小暖托腮而笑,「誰又能說他一定是男子呢?」
趙書彥看著女扮男裝的小暖,微笑點頭,「表弟言之有理!」
約又過了一刻,嚴晟起身,眾人齊刷刷地站起來恭送他離府。陳祖謨和柴智歲把嚴晟恭送出門,雖然嚴晟一句話都沒有說,但他們還是覺得非常的有面子。
陳祖謨挺直了腰杆,笑得一臉得意。
晟王一走大夥便坐不住了,今天出了這樣的大事他們都急著去打聽吉凶,於是也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大堂里就剩了陳家幾人和柴智歲。
陳祖謨臉上的笑被掃得乾乾淨淨,柴智歲琢磨了半天,才想出一句場面話,「這樣也好,無人鬧你和妹妹的洞房了。」
小暖出門與趙書彥告辭後,帶著綠蝶往三河街走。
見小暖什麼也不問,綠蝶心裡甚不安穩,「少爺?」
「你跟在我身邊覺得委屈吧?」小暖帶著笑,「要不然你出師之後一定也是皇子身邊的高手,何等的榮耀。」
綠蝶連忙轉到小暖身前行禮,「少爺如此,綠蝶惶恐。」
「惶恐?」小暖拍拍她的肩膀,輕笑道,「該惶恐的,是我才對。」
綠蝶真誠地道,「不管少爺信與不信,綠蝶是心甘情願跟在少爺身邊的。」
小暖臉上依舊帶著笑,「是我喝多了失言,你莫怪罪。」
綠蝶連忙搖頭,護著她一路回到小院。
打開院門後,綠蝶忽然護著小暖退後數步,「姑娘,退,院中有人!」
小暖的心頓時懸了起來,高聲喚道,「大黃,大黃!」
「汪!」大黃叫了一聲躥了出來,小暖和綠蝶懸著的心這才放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