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回家就不唱了。」小暖繼續哼著,「依樓遠眺,恨那薄情一去,音書無個~」
「姑娘若喜歡那個朱綠姑娘,不如贖回來放在秦府里養著,聽曲聽琴也方便。」綠蝶覺得那清倌兒個妙人。
小暖的腿不由得一軟,好端端的她養個歌妓做什麼,不過,好似大戶人家的確會養兩個解悶兒的,「好,本少爺考慮考慮。」
回到家中時,小暖見娘親與鄭氏坐在炕上納鞋底,不曉得說了什麼,倆人都笑彎了腰。見小暖進來,秦氏擦著笑出的眼淚,握住她的小手,「看你冷的,快脫鞋上來暖和會兒。」
小暖脫鞋上了燒得熱乎乎的炕,靠在娘親是身邊問道,「小草呢?」
「大牛要和誰比賽,她和翠巧去給大牛鼓勁兒,說是堵了一包糖。」秦氏忍不住地笑,自從知道閨女請了鏢師後,小草去哪裡秦氏也不再拘著,讓她撒了歡地玩。讓她把這些年的憋屈都補回來,把她娘她姐不能做的事兒,全做個遍!
小暖也笑了,又問鄭氏,「小歡怎麼不跟他們一塊玩?」
「他帶著大黃進林捉兔子。」鄭氏靦腆地笑著,「若是能抓著了,我給你們做兔毛鞋,暖和。」
「伯娘這鞋,怕是做不成了。」小暖躺在娘親身邊咯咯地笑。
鄭氏愣了,「為啥?」
秦氏也笑出聲,「待他們回來,嫂子就知道了。」
天快黑時,背著弓箭的余小歡垂頭喪氣地回來了,後邊跟著嘴裡叼著兩隻兔子,抬頭挺胸的大黃。
鄭氏這才明白秦氏母女笑什麼,給兒子遞上一碗水,嗔怪道,「虧你打了好幾年的獵,竟連只狗也比不上。」
余小歡輸的一點脾氣沒有,「不是兒子的弓箭太慢,是它跑得太快了。娘不知道,兒子連根兔毛都沒看見,大黃『嗖'地一聲就跑了,它半天抓了四隻兔子……」
鄭氏看著正在被小暖摸頭表揚的大黃狗,「那咋只帶回來兩隻?」
「剩下的兩隻被它吃了。」余小歡掏出兩張兔皮,「還是讓兒子幫它剝了皮才吃的。」
鄭氏……
「這兔子夠肥,今晚咱們吃黃燜兔肉!」秦氏拎著兔子掂了掂,「嫂子和小歡在這院吃了再回去。」
鄭氏也沒推辭,主動幫忙收拾兔肉。不想兔子肉還沒收下鍋,小草和翠巧就跑了回來。見到閨女一臉驚慌,鄭氏趕忙問道,「咋地了?」
翠巧徑直跑到小暖面前,「姑娘,展毅能的人找到村里來了要抓奴婢,被姑娘請的護院打了……」
「爬著走的還是立著走的?」小暖往嘴裡塞了一個山楂豆,這東西酸酸甜甜的,味道非常好。
「爬著……」
「那就好,洗洗手過來吃山楂糖,滋味兒不錯。」小暖滿意點頭,端了半碗糖送到跟回來的保鏢張冰,「張大哥,吃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