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冰和王川見三個被保護對象出門,跟上當馬夫。
他們剛出院門,小暖便吩咐道,「你跟去看看,別讓娘和小草受了委屈,也別讓她們看到你。」
綠蝶立刻邁步出去,翠巧站在一邊有點迷糊,夫人和二姑娘兩個被護院保護著去看暖房,能受什麼委屈?不讓她們看到綠蝶,又該怎麼幫忙?
秦氏和小草沒出村,而是徑直到了陳祖謨家門前。
秦氏叮囑了幾句手裡握著棍子的小閨女,待到她點頭後才怒沖沖地吩咐道,「去叫陳祖謨出來!」
兩個護院有點愣,不說去看暖房麼,怎麼又要叫陳家人了?
還不等他們倆個動作,大黃已跳下去,兩隻前爪抓在陳家的大門上,硬生生地把門上刷得反光的黑漆抓出幾道白印子,憤怒的叫聲帶著回音。
「汪,汪,汪!」
抓了一把它還不罷休,跳起來接著抓!
看著掛彩的大門,張冰和王川傻眼了,來了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黃這麼生氣。再看一動不動的車帘子,兩人不禁想著大黃都這樣了,裡邊的母女怕是更氣吧?
到底什麼事兒能把她們氣成這樣?
正在用飯的皮氏和陳祖謨聽到門口的狗叫聲,都皺起眉,「去看看!」
見青柳被嚇得面無人色,剛緩過勁兒的劉婆子主動去出門,「叫什麼叫,滾開!」
罵完,她剛打開大門,卻見一條狗呼地竄進來,直接把她按在地上。
劉婆子抬眼看到白森森的狗牙,嗷地一聲翻眼暈了,大黃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,幾步躥到堂屋門口,對著陳祖謨拍著爪子狂吠。
青柳手一抖,羹勺落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陳祖謨沉臉罵道,「畜生,給我打出去!」
這院裡唯一地奴僕馬夫立刻拿著棍子上來了,大黃快似閃電地衝過去把人按倒,「刺啦」一聲撕了他的褲子,「喀吧」一聲咬斷他手裡的棍子,又轉身奔著堂屋來了。
「這狗瘋了!」昨天嚇破膽的皮氏顫巍巍地道,「關門,快去叫馬得銅和馬得銀過來把它打死弄出去!」
劉婆子暈了,車夫捂著褲子躲了,青柳捂住衣裳哆嗦,哪個能去叫人?
「大黃,回來。」秦氏在門口一聲喚,大黃立刻收起獠牙,轉身往外走。
陳祖謨聽了,火氣騰地漲起來,「豈有此理!」
又是這個賤婦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