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抬斗篷嗅了嗅,笑道,「路過趙書彥大哥的當鋪,坐著吃了杯熱茶。」
玄舞眼睛眯了眯,又聊了兩句便轉身回了。
小暖雖發覺她似是有事,但沒想到與自己有關,只是帶了綠蝶回霓裳忙碌。忙了半日,臨走時又叫了張三有過來問來問了幾句話,小暖才帶著綠蝶回家。
想到張三有沒有認出她,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樣子,小暖就覺得十分有趣。回到秦府見黃子厚正在前院的房門口捧著本冊子來回跺著腳背誦,一聽之下,他拿的竟是往年綾羅坊的舊帳冊,小暖覺忍不住誇他一句聰明。
用帳冊來記字,可比用蒙學的《論語》之類要是用多了,誇了兩句,小暖覺得該來點是用的,「家裡的炭留著也用不完,你和根叔屋裡都點上火盆,莫凍著。」
小暖又想著家裡的炭不多了,換了衣裳後便去城南要了一車上好的炭送到村里去,帶著一車炭回到家,小暖竟在大門撞鎖了,她搖著取出鑰匙讓人把炭卸在柴房裡,便帶著綠蝶去了村南,還沒見到娘親,便見到陳老爺子一臉不愉地從陳府出來,他身後跟著的正是渣爹陳祖謨。
陳祖謨緊低著頭,但小暖還是看到了他破了皮的嘴角和微腫的臉,便勾起嘴角,對娘親的戰鬥力深表佩服。
恰巧這時,陳祖謨忽然抬頭,正好看到小暖帶笑得意的小臉,本來就壓著火的陳祖謨,眼裡立刻就噴了火,秦氏那蠢婦還是小暖躺在炕上起不來!她明明就說謊,這死丫頭明明好好的,拿不,還站在路上,衝著他幸災樂禍地笑呢! .
第二零八章 有染的男人
因被被秦氏打腫臉,兩天不能出門的陳祖謨竟把拳頭攥得嘎巴巴直響。
綠蝶冷笑一聲,「嘎巴巴巴巴」攥起了自己的小拳頭,盯著陳祖謨上下打量。她前天找師姐學了一個絕招怎麼把人打得鑽心疼卻一點傷痕也不留,這招是專門為陳家人預備的。
他既然自己送上門,那就試一試!臉被夫人揍過了,選肚子吧!
被綠蝶像挑豬肉一樣地目光盯著,陳祖謨覺得不妙,陳老爺子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兒,警告低咳,陳祖謨立刻借坡下驢,衝著小暖笑了,「你母親說你病得起不了炕,這是好些了?」
這是說自己的娘親誇大了她的病情?小暖笑道,「躺了兩天,總算能吃口東西站起來了,不曉得郡母能下床了沒有?」
陳祖謨面帶憂色,「還需用藥調理。」
這麼多村里人看著,小暖也收了笑臉,掛上愧疚和惶恐之色,「都是女兒的錯,當時該死命攔著郡母和奶奶,不讓她們去看砍頭的。我明日就去城中去給郡母請安賠罪,捧藥伺疾。」
她去了家中還能有好?陳祖謨趕忙道,「為父知道你有『孝心』,那邊有人伺候著,你還是在家養好再去也不遲。你爺爺給你帶了些滋身安神的藥材,待回兒為父讓人給你送過去。」
「我娘給我買了藥,爺爺帶回的藥,先緊著奶奶用吧。」小暖謝過陳老爺子又問了皮氏好,三人在大門口演了一出合家樂後,陳家父子才走了。
看熱鬧的人一陣失望,居然沒打起來!小暖果然還沒好,這戰鬥力太低了,還不如她娘呢。
